还是灵碑开口:“没办法,主要是咱们朝闻宗活人太少,已经不足以维持仙盟所规定的‘宗门’资格了。
鹿韧知道仙盟,这是维护修真界秩序的特殊势力,掌管着神器天工谱,任何宗门不论大小都要上报记录在册。
但凡没有记录在天工谱上的宗门,不仅没资格参加仙盟主导的各大比赛,就连仙盟所掌管的秘境福地,门下弟子都进不去。
在原著里,这就是个除了办比赛和开秘境以外,几乎没啥存在感的背景板。
不过好处就是仙盟资源丰盛,对弱小宗门会有补贴。
“难不成这座忘尘山?”
“没错,忘尘山就是上报了仙盟后划分给我们的地盘,当时我们还是凑齐了一些弟子的。”
穹明子追忆道:“可惜他们不喜我宗,一个接着一个离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鹿韧眉头一皱,顿觉不对:“怎么凑齐的?”
灵碑:“奥,忘尘山虽然荒无人烟,但偶尔也会误入一些人,我们正愁没法彻底霸占忘尘山咳,正愁没有正式的落脚地,就热情邀他们入我宗门来着。”
鹿韧:“”
好熟悉的剧情。
穹明子悲痛地摸着白硕的脑袋:“也幸亏有地方安顿,不然这小子就要带着我们流浪天涯去了。”
白硕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
灵碑也心酸道:“等咱宗门资格被彻底除名后,忘尘山也会被回收,到时候,咱们可就真没地儿去了。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扶桑差点气笑。
这鬼扯得什么玩意儿,傻子才会信他们这些胡说八道。
“我懂你们!”
鹿韧共情地差点飙泪:“一想到你们曾经穷得连一块辟谷丹可能都要掰三块吃的可怜日子,我就恨不得替你们吃!”
扶桑震惊地看着自家徒儿:“?”
从哪里编来的故事?
灵碑似乎被感染到了,更加来劲儿了。
“你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们一年又一年的卖惨,一拖再拖,早就被赶出去了!”
它痛心疾首地说:“所以这次才被下了最后通牒,两年内必须凑齐弟子,并且以宗门之名参加一场由仙盟主导的正规赛事,否则宗门只能就地解散了。”
鹿韧:“这么看来,这仙盟还挺有人情味的。”
扶桑皱眉:“徒儿,你全信了?”
虽然半真半假的,但徒儿这么容易轻信人,可如何是好!
鹿韧摆摆手:“咋可能啊,我又不是傻子,开个玩笑而已,毕竟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
扶桑:“”
穹明子:“”
灵碑:“”
“被仙盟下了通牒的事是真的。”
白硕平静地看着她:“但你可以拒绝,一切由你的意志决定。”
鹿韧看了他一会,突然同情道:“观你面相就知你从出生就是个熊孩子,想必三天两头被我师尊给教训,未来可能还会持续到大,想反抗吧又打不过我师尊,所以才恨不得咱们尽快散伙的吧!”
她还偷摸瞧了一眼师尊,意有所指:“姐弟的血脉压制诚不欺我啊,您说是吧,我公正严明又慈爱的师尊。
白硕:“”
扶桑:“”
这孩子的嘴实在是太损了,出去后肯定会得罪人的。
还是想想怎样才能在她死后保下她的魂魄吧。
白硕沉默了片刻,忽然道:“群星陨落少年冢,恶种临世折仙根。”
鹿韧疑惑:“?”
他道:“这是混沌灵碑蕴养出了灵识后,冥冥之中所捕捉到的天道预言。”
灵碑愣住了,它还想着日后找机会慢慢和小鹿说呢,这么快就告诉她好吗?
“恶种生,天才陨,此乃断代之谋。”
白硕平静地盯着鹿韧:“也就是说,修真界的未来,气数将尽。”
“而你所做的一切可能都将会是无用功,也有可能在此途中如预言般陨落。”
扶桑和穹明子面色微变,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
现在告诉这孩子,定会吓得她道心动摇的!
“徒儿,你别听他胡”
“厉害啊盆友!”鹿韧佩服地拍了拍灵碑:“竟然能精准地预测到修真界要完蛋的未来啊!”
毕竟男女主这对神经病每逢吵架或感情升温的时候,都要直接或间接地炮灰掉不少人。
这也就导致最后危机发生时,男女主还在虐恋情深地为谁献祭救世而吵架拉扯的时候,大反派的屠杀已经势如破竹,直接让修真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