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适度,靳允丞出来,拿掉西装外套,抱起沙发上熟睡的女孩。纪歆然身体上满是激情暧昧的痕迹,不久前在车里,他撕坏了纪歆然的裙子,像她扯坏他送的项链那样,又在纪歆然颈间留下十几个吻痕,她哼喘着推他,求他别撮那么多,不然明天没办法出门上班。他被她的话逗笑,掐着她下巴亲,“宝宝还想出门上班?”她眼都睁大了,问他什么意思,靳允丞就在她又惊又怕的表情中凶狠地爱她。
她回过味来,知道惹怒了他,急忙找补。
让自己软成一滩水,亲昵地环住他脖颈,腿圈缠他的腰,跟他撒娇,向他道歉,说,对不起,我不该不陪你,我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让人喜欢的撒娇,靳允丞全盘接下,却不松口。几番来回,她换了副嘴脸,委屈,不满,包括刚才一通撒娇生出的羞愤,齐齐甩给他,嫌他不讲道理,怪他乱发脾气,他们明明说好的,周六她要工作。她骂他的时候摘掉了戒指,胡乱扔远,不知道掉在了车的哪个角落。靳允丞被她这行为激怒,一时火气上脑,在她带着哭腔的控诉和骂声中把人做晕了过去。
他给纪歆然卸了妆,脱掉她的衣服,把人泡进水里,手掌细致地清洗身体每一处。
她的肌肤滑滑嫩嫩,柔软轻薄,总在他身下被玩出各种情态。他看着她不设防的睡颜,指尖轻抚过她的眼睫,鼻梁,嘴唇,一寸寸下移到脖颈,手掌满覆而上。
她是那样柔弱纤细,不堪一握,只要他稍微用力,她就会在他手下窒息。他就可以结束这种从她身上艰难索取爱的痛苦。“还是睡着了乖。”
他的衣服被纪歆然抓皱,弄湿,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至今都没有换下。他跪在浴缸旁,俯身亲吻她的嘴唇,握她脖颈的手却缓缓收力,眼神冷漠地注视她,“骗子。”
纪歆然刚进展厅,靳允丞就注意到了她。
她身边那个女人就是她的重要客户。
她精心打扮,笑得那么好看,不惜拒绝他也要陪伴那个女人一整天。纪歆然有求于她,要靠她赚钱,所以她费尽心思讨好对方。至于他,他对纪歆然太好了,她得到的轻易,也就不珍惜。不懂得回报他讨好他,反而一再地惹他生气。还敢讨厌他,纪歆然有什么资格讨厌他?
那个纪谦,他身上的衣服和纪歆然那天穿的旗袍是同一种布料,连定制的刺绣都是一模一样的款式,亏他还满心欢喜认为那是纪歆然为了向他求和,刻意打扮漂亮来哄他。
纪歆然根本不会有那份心,那不过是从纪家穿出来的随便一件衣服。他误会了,她也就顺势应下,继续心安理得忽略他,玩弄他。今天要是纪歆然陪他参加酒会,他就不会受那种羞辱。他是有老婆的,老婆很爱他,那个女人故意往他身上撞的时候老婆就会一巴掌扇过去。
先扇那个女人,再扇他。
靳允丞一定会向她认错,是他没注意,没躲开,弄脏了自己。可纪歆然没有陪他,她也弄脏了自己,纪谦的两只手都摸上了她肩膀,非但如此,她还扯坏了他给的项链,丢了他的戒指。他为此生气,她不先反思自己的错,反而质问他凭什么生气,哪有这种道理。
纪歆然一点都不在乎他。
大
被灌下的酒很烈,又做得太过,纪歆然睡得并不安稳。她在梦里窒息,有真实的溺水感,痛苦挣扎间嗅到了靳允丞的气息。他却不是来救她。
他和她一起浸入水中,掐着她脖颈,凶狠地吻她,带她下坠。意识沉沦的瞬间,纪歆然倏地睁眼,大口呼吸,视线里是昏暗的天花板。她身躯赤.裸睡在卧室,盖着被子,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窗帘紧闭,不透一丝光。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脑袋很疼,梦里那种窒息感仍然存在,她的脖颈酸痛,喉咙干涩,好像真的被人掐着脖子溺在水里。她躺在床上恢复了会儿,摸手机,想看时间,却怎么也摸不到。她闭上眼,哑声控制智能窗帘打开。
本以为会有刺目的阳光,想象中的刺激感却没到来,她睁眼,透过落地窗向外,看到天边一片昏黄的晚霞。
从昨晚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哪里都找不到手机,身上不太舒服,她先没穿衣服,捂着酸疼的脖颈去洗漱,却在看到镜中的自己时猛然一怔。
唇瓣肿着,脖颈和胸前满是吮吻出的红粉痕迹,脖颈中央有一道明显的掐痕,腰和腿更是惨不忍睹,掌痕、指痕交错,似乎比昨晚在车里弄出的还要多。臀肉也很疼,她背过身,看到上面泛红重叠的掌印。靳允丞在带她回来之后,趁她昏着,又很凶地玩儿了她。而她实在醉得厉害,就算他用力扇她屁股,她也没醒。…这个变态。
纪歆然洗漱完,换上睡衣,桌上有饭菜,还发热,似乎是提前算好了她醒的时间,让魏姨来做的。
偌大的房子空荡,静悄悄的,哪里都找不到手机,想起靳允丞昨晚的话,纪歆然有些焦虑,心中升起莫名的恐慌。
她的笔记本在公司,书房的台式没办法登录微信,联系不到任何人。视线凝到紧闭的大门上,她缓步走过去,心中祈祷是自己想多了,靳允丞不会真的那样做。
握上门把手,拧不动。
再拧,传来警告,门已上锁,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