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张开嘴,要去咬李承心的喉咙。
“咔。”
但他的下巴却被李承心另一只手紧紧捏住。
李承心凑近他的耳畔。
“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节奏和我战下去,还真有重创我的可能。”
“我也承认你是个人物,但正因如此,你…活不了啊。”
在外人看来,如今的李承心和乌托木察尔象是在角力,实际上…是乌托木察尔瘫软地靠在李承心身上,若无李承心支撑,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猛的!李承心捏着乌托木察尔下巴的手狠狠向上一抬。
“咔嚓!”
那强大的力道下,这个自幼励志要如雄鹰翱翔天穹的草原王子,死的没有分毫痛苦。
随着那染血的身躯重重倒地,他的骄傲和血性似也随着这一倒而逝去,又象被永远刻在了他的灵魂之中。
“二王子殿下!”
在景人的欢呼声中,哈木塔一口鲜血喷出,西狄使团诸人紧咬牙关,起身注目着他们的二王子倒在演武台。
坐在龙椅上的景帝紧绷的周身骤然放松,好小子,还算有点用。
风,似是停了。
李承心站在乌托木察尔的尸体前,他真的念了一段往生咒。
过后,李承心抬头,对着西狄使臣方向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
“你们,可以用西狄国旗,来为二王子殿下敛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