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短暂沉默后,为难的扶着额头,幽幽叹了口气。
“怎么着?突然性体弱多病?”
“不是”
“你突然这么一问,我一下想不到一个好的借口来‘应付’。”
话音落下。
肖自在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拿出手机,朝白渊说道:
“你如果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你不必告诉我,但得答应我一件事。”
听到这看似在商量,其实在陈述的白渊。
“别让我太为难。”
“老兄,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强人所难之人。”
“等会如果我们被发现,你得主动吸引围上来的人,为我们创造一个离开的空间。”
“嗯?”肖自在皱眉。
“我表述的不够明白?”
“没有,你表述的很明白,但是我想不通,按照你的实力,就算是在这暴露了,吕家村的人不逃跑就算好的,哪用得着我去吸引他们,为你们去争取什么逃跑空间?”
“这怎么听着都多余。”
白渊却没有回应。
“不多余。”
“肖老哥,咱们开始行动吧!”
白渊转身离开,一旁的丁嶋安与涂君房紧随其后。
肖自在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目光闪了闪
他又拍了拍脸颊。
好不容易进入吕家村,必须得摸清楚这里边的情况。
虽然他知道白渊想让他吸引吕家村的注意力,增加暴露的风险。
从而让吕慈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近而联想到他的真实身份。
一句话总结白渊想坑自己。
可他又觉得不止如此!
他之后也必须这样做!
与更多的吕家村村民交手,才能够更进一步摸清楚这些人的底细。
对于‘双全手’的掌握程度!
在众多八奇技当中,双全手无疑是让各方势力都感到恶心的。
如果真要选择让一个八奇技最先消失。
那么双全手,必将首当其冲。
有了吕慈的发话,村内的男女老少都开始前往祠堂。
白渊三人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来到了东边厢房。
虽然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去了,但是东边厢房的屋子外边,还徘徊着四个人。
表面打着扑克牌。
但实际上,会时不时的眼神瞥向四周。
警惕性一直保持着。
看见有三人正在朝此处走来。
四个守卫当中,其中一人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望向白渊,
“吕坤??你们三个不学无术的小子,怎么跑这来了?”
“祭祀无聊的很,我们仨到处转转。”
虽然不认识几个守卫,但是一个村里边打招呼,称不称呼都行。
“一边玩去,你们三个小崽子要是被吕爷抓住,非打断你们的腿!”
可白渊三个人没有停下脚步。
反而越走越近。
而这一幕。
别人还打牌的其他三个人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这个地方你们不准过来,赶紧滚蛋,没听见?!”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
守卫勃然大怒,只是话未说完,便被一根激射而来银针刺中了一个穴位。
瞬间身子一软,当场倒下。
“你们——!”
三人震惊的同时,当即想要出手。
只是白渊抽身而动,身体前压,一瞬间便出现了三人前方,两只胳膊呈手刀状,左右一劈,被砸中脖子的两人,瞬间双眼一翻,身体如同软趴趴的面条一般跟着倒地。
剩下其中一人,浑身僵硬,眼睛瞪得浑圆,哆哆嗦嗦道:
“你你你不是吕坤!!”
“嘿嘿我从没承认过。”
域画毒的特殊伪装,只要不动用炁,就不会显出原来的模样。
一记手刀在他在视线中越放越大,最后一名守卫昏睡倒地。
解决的过程十分轻松。
半分钟不到。
三人进入东厢房。
只是进入之后,涂君房纳闷的抱怨了一句,
“这他妈谁设计的?一个地窖外边建这么好的屋子,里边还摆着古董,看样子是真品,嘶还尼玛贴地砖?”
“吕家这么有钱?”
“十佬,哪个没有钱?”
一座储存食物的地窖,这个东西一看就是老一辈的传统。
年轻一代根本就不需要挖这种东西。
也有可能是吕家村过于偏僻的原因,准备一个地窖,可以作为应急。
三人在地窖中一路走到头。
终于看到了一个被铁链吊在半空,折磨到不成人样的黄毛少年。
吕良。
涂君房在看清楚吕良之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身在全性多年的他,也忍不住的到吸口冷气,
“妈的”
“吕慈这疯狗可真不是白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