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只,凡人的金钱,又怎能动摇神的意志?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充满疑惑,又略带一丝作死意味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那个我就问一句,如果白渊大人真的不在乎钱那他之前为什么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抢咳,都搜刮一遍?”
灵魂拷问,最为致命。
此话一出,嘈杂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对啊!
如果他不在乎钱,那他之前的行为怎么解释?
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颇有学问的“大儒”猛地站了出来,义正言辞,满脸通红地反驳道:
“胡说八道!简直是污蔑!”
“白渊大人那是‘抢劫’吗?你用词怎么能如此粗鄙!”
他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言。
“大人他他只是担心我们的钱财无处安放!是想暂时帮我们保管一下而已!这是何等的慈悲,何等的体贴!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这番慷慨激昂的辩解,让周围的人群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不过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丝更加复杂和诡异的味道。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位“大儒”,眼神里充满了“您说得对”和“您真敢说”的混合情绪。
而就在这片由紧张,猜测,尴尬与荒诞共同交织出的奇特氛围中。
那个从始至终都未曾有过丝毫表情变化的男人,终于,动了。
白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是一种混合了玩味,有趣,以及一丝赞许的笑容。
他的目光越过倒吊,落在了他身后那颗依旧悬浮在半空中的,肖恩的头颅上。
然后,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的语气,缓缓开口。
“可以。”
忐忑中的倒吊愣了一下,接着动作优雅的朝白渊微微欠身,
”多谢。
白渊摆了摆手,神色如常。
倒吊一个侧身。
似乎有一件很急切的事情需要处理。
脸上出现六分兴奋,三分桀骜,一分肃穆的整理了一下衣领,低声对肖恩说道:
”我救了你的命!
”肖恩,知道你现在应该怎么称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