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业进(a2)的声音立马有了一些哽咽的感觉,“a1,a2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其他人跟我走,完毕。”
徐远舟(a6),“a1,我们继续前进,完成任务再回来接你们。”
牛烨(a7),“说得对,先去做任务。”
再见(a8),“完全同意,活着回来背,死了咱们也就都一起在这里了。”
张安邦也跟着说了一句,“同意。”
祝业进(a2),“好,出发。”
齐桓(a1),“好,去,去吧,一切,一切顺利。”
五人说完,继续前进,这下子耳机里面比刚才安静了不少。
毕竟就算是演戏,这都有人杀青了,总得保持一会悲伤才对,不然穿帮了。
很快又来到一个岔道口,祝业进(a2)开口道,“a9,有什么感想?”
张安邦语气平静的回应,“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中亡。身为军人,有死而已。”
张安邦本就知道这是一场演习,进入现场之后更是假的,他本想着尊重一下演员们的付出,随机应变。
可刚才齐桓几人假死的时候,那一刻他理智和情感的斗争落下了帷幕。
双方意见达成了高度统一,一死而已对于他这样孑然一身的人来说也没什么。
就象他遗书写的,无牵无挂,问心无愧。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的前身,都是得了国家的好政策,才得以有尊严的活着。
为了守护国家,唯死而已。
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之前看到的一段话,说最需要维护好上无老,下无小,孤身一人的这种群体的稳定性。
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出错,会脆弱,会崩溃,有人在,有人陪伴还好,孤身一人,直接硬着陆。
人不是机器,情绪对于一个人的为人处事影响很大,一旦情绪崩溃,没能及时疏导,做事就乱。
开心没人分享,委屈没人倾诉,时间久了,人就会变硬,变极端,变敏感。
有人陪伴,意味着有人能帮助接住情绪。
孤身的人,只能自己砸自己。
长时间下来,一旦什么都不在乎了,就容易走极端,走险路,破罐子破摔, 不仅对于自身是个很大的危害,对于社会来说,也是不稳定因素。
人是群体动物。
有人依靠,叫安稳。
孤身一人,叫硬撑。
撑得住那是坚强,撑不住就是崩塌。
所以说孤身最自由,也最危险,最不稳定。
就在一行人在防空洞内继续走着的时候,外面一辆wz551 轮式装甲车静静的停在化工厂在两公里处。
运兵舱已经被拆除掉,并排装了四台15寸的显示器。
tbr-120跳频电台和hc4500短波电台以及北斗试验站。
折叠式军用地图桌,军用gps接收机等
此刻四台显示器上正显示着一些不时闪动的黑白影象。
一位上尉坐在一侧不时的操作着计算机。
一位上校和一位中校坐在显示器前看着不时闪过画面,时而点头,时而交谈几句。
正是铁路和袁朗在通过监控看着齐桓等人的行动,作为一个已经用过好多次的演习基地。
老a自然早就在里面装上了监控,军工所研究的w-2000b型战场隐蔽侦察摄象终端,称号暗眼。
一个香烟盒大小的小盒子,搭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针孔镜头 Φ3。
军绿色哑光合金的外壳,无反光,可套仿石纹,仿树皮,仿草皮外壳。
安装位置更是可以被埋进土坡,石头缝,树干,墙角,就连靶标里都可以预埋。
外置全黑色超细屏蔽线,埋地或者贴墙隐藏,也有无线款,就是接收距离太近,只有一百米。
内置高能锂锰电池组,待机时间72小时,连续工作时间10~12小时。
此刻显示器里面的黑白画面,就象老电视一样干净,人形是亮白色轮廓,背景深灰,能清淅区分人数,姿势,武器长短,跑动方向。
张安邦跟着走的这条信道,所有发生的一切事情正在被二十几个早就预埋的摄象头不知疲倦的把画面传回。
搭配着通信终端不时响起的通话语音,一行人从落车到现在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铁路和袁朗两人的目光之下。
当然这是因为这次要选的是干部,如果只是补充队员,铁路是露一面就走的,都是各自的中队长或者营长自己盯着。
此刻铁路手里拿着的正是张安邦写的遗书,其他队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