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看着张安邦道,“你到底是怎么练得啊,可别说就是子弹打的多。 我们所的人不爱去打靶,子弹名额我自己用了接近一半,每个月打一百多发,我自认天赋还不错,也没打出来你那种枪法。”
张安邦放下筷子,笑了笑,“真的就是打得多,没有别的,就是比你打的子弹数多了一点点。”
谷晓楠看着张安邦,“多一点点是多少?”
张安邦看了看铁路,见他微微点头,“上上个月,打的多一些,六千多发,上个月少一点三千多发,这个月截至目前,不到一千发。”
张安邦只是说了个大概数量,其实平时他们也打不了那么多,平均下来一个月也就不到两千发子弹。
谷晓楠杏眼瞪得溜圆,“你管这叫多一点?
我每个月打的都不够你零头吧,哎,你们部队还招人吗,女兵要不要。”
“啊,”张安邦有点发愣,这么突然的嘛,“这,这我说了不算啊。”
张安邦想说一线部队其实打不了多少发子弹,还没她在研究所打的多呢。
他在钢七连的时候,作为王牌连队的钢七连,战士们平均一个月也就打一百多发子弹,和谷晓楠打的差不多。
但是一说,就直接表明他现在是在特殊单位了,干脆就没说。
铁路哈哈一笑,“招人,招人,晓楠啊,我跟你爸爸谈好了,你去我那边,你看怎么样?”
谷晓楠满脸惊喜不已的看向了谷振川,“爸,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不用在研究所那边了。”
她想的很清楚,张安邦既然是跟着铁路来的,还是一线部队的,那去了铁路那边,肯定就是一线部队,而且还是特殊性质的。
毕竟就张安邦刚才说的子弹量,她可没有听说哪个一线野战部队能达到。
她也知道其实一线野战部队打的子弹更少,不过也就是她随口扯得一个理由,她就是想去一线部队,最好是特殊单位。
那样的地方,肯定比现在每天有点重复的生活有意思。
看着闺女希冀的眼神,谷振川点了点头,“对,我跟你铁叔叔说好了,过几天走完手续,你就去你铁叔叔那边,他那里是一线部队,这下高兴了吧。”
谷晓楠眉开眼笑,“高兴,高兴,谢谢爸爸,爸爸万岁。”
“哈哈,好啦,好啦,吃饭,吃饭。”
……
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怎么说呢,米饭香,菜好吃,45°珍品白云边浓酱兼香,口感醇厚,好喝。
莲藕排骨汤更是排骨酥烂,藕块粉糯绵软,入口即化,汤头清鲜回甘,不油不腻,一口下去,暖意从胃里散开。
整体来说,这应该是张安邦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吃的也很饱,甚至有点撑。
就是吧,这一顿饭吃的张安邦有点如坐针毯的感觉,不为别的,而是陈静兰太热情了,虽然没有亲自上手夹菜,不过时不时的劝说,有时候还主动转桌子。
“安邦,别拘谨,在家就跟在自己单位一样,多吃菜。”
“尝尝这个粉蒸肉,我们湖北本地做法,看合不合你口味。”
“鱼也多吃点,家里烧的,干净。在部队训练辛苦,要多补充点营养。”
“菜够吃,饭锅里还有,多吃点。”
嗯,太客气,有点太热情了,这架势让张安邦觉得受宠若惊的同时又觉得有点不大对。
之前在钢七连的时候,他曾经跟着高城去家里吃过饭,当然,没有高世军在,当时高城妈妈也很热情,但是跟陈静兰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寻思一会,张安邦也没想明白到底有哪里不对,只能归结于大队长就是大队长,面子是真大,他这跟着来的都沾了光了。
谷晓楠也觉得她妈今天有点不大正常,平常时候她妈虽然不是话很少的人,但是对人也没有这么热情过。
家里来了人也就是正常的聊天,劝菜也就说一遍就算了。
怎么今天突然就对张安邦这么热情了呢,难不成是看着张安邦是个当兵的小年轻,觉得当兵的不容易?
好象也不大对,之前也有来过也不这样啊。
不行,等会吃完饭得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谷振川招招手,“晓楠,你开车把安邦送到军里招待所吧,我和你铁叔叔再说会话,一会在送他回去。”
“好,”谷晓楠答应一声,拿了车钥匙,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张安邦也没有拒绝,连连道谢。
这年头虽然不查酒驾,尤其是从军属大院出去,到招待所,也没有交警来查,至于纠察,说实话,1号车,还真没有几个纠察头那么铁过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