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队长,不至于的,再说了,我就是去了五山镇理工学院,也不一定会分到陆战旅啊。
王叔说,我当初分到钢七连是因为李叔看到我的文档要过去的,我好歹也是学技术出身,正常应该分到机关单位才是。”
对于铁路的话,张安邦心里有些猜测,不过也不敢确定。
当初王庆瑞跟他聊过,想着让他先在基层锻炼锻炼,后续无论是继续在基层走一线,还是转到机关对口的都可以。
因为某些原因,他从基层往机关走,比从机关往基层调要方便得多。
“你小子,有些事你不清楚,老刘跟我们都有些交情,跟你爹也认识,虽说关系不如我和老王跟你爹关系好。
但只要看到了你的名字,肯定会把你要过来的。”
“额,”张安邦没有回话,只能再次感慨老张关系的强大,认识的人,一个赛一个厉害。
刚才他的猜测,现在得到验证了。
张安邦现在很淡定,他觉得如果哪一天突然又跑来个人跟他说老老张是哪位开服玩家器重的部下,他也能坦然面对了。
反正原身记忆里也没有这些,原身的记忆里老爷子基本没有跟他提过以前的事情。
随着老爷子去世,村里老一辈的也陆续去世后,老爷子跨过鸭绿江的事在村里知道的都不多。
……
很快车子到了雄狮旅的驻地。
挂着司令部的车牌,前挡风玻璃右下角还放着军区通行证就是好使。
门口哨兵只是简单查验了证件,就抬手敬礼放行了。
两人落车直接来到办公楼,旅长办公室,铁路敲了敲门,听到回应之后,直接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哈哈,老刘,我来看你了,怎么样,我这大老远的从首都折腾到你这里,够不够意思,看见我开不开心。”
铁路大步向前,冲着站起身的雄狮旅旅长刘宇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凡你说的有一句是真的,老子高兴惨了!”刘宇同样给了铁路一个大大的拥抱,就是话语中有那么一丝嫌弃的意味。
“哈哈,要不说,还得是老兄弟,就你懂我,看看,这小伙子,老张的儿子,怎么样,象不像样,”铁路说着将张安邦往前拽了一把。
张安邦标准的立正敬礼,“首长好。”
刘宇上下打量了一眼张安邦,大笑着,“好,好,坐起坐起,莫见外,这儿没得外人,喊我一声伯伯就对了。”
接着这位刘旅长又冲着铁路胸口锤了一下,“要得,巴适得板!跟老张当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硬是像!
安逸,算铁路你娃捡到便宜了!”
张安邦转眼间就理清了关系,当年他们这些玩的不错的小团伙里面,这位刘宇年龄是比较大的,老张比这位年龄小,又比老李,老王和老铁年龄大。
“哈哈,没办法,谁让这小子读的首都的学校,和卫戍那边签的对口协议呢,我也是劝了老王好久才给我了。”
铁路说着,很自然的从桌子上烟盒,撕开包装,抽烟点了起来,就连张安邦都跟着受益。
因为铁路把抽出两根之后,剩下的直接甩给了张安邦。
“额,”张安邦接住铁路扔过来的香烟,愣了一下,红色的烟盒,上面是五片叶子的logo,下面是行楷字体的三个大字,五叶神。
嗯,没见过,又长见识了。
张安邦稍微一想,没点烟,直接把整盒揣进了兜里。
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
刘宇看着这一幕,指着铁路笑骂起来,“哈哈,你个瓜娃子,就晓得欺负庆瑞这个老实人撒!
这些年从他那儿坑东西就算了,现在连人都要抢了哇?
你看你看,小家伙都遭你带坏了!”
随后又对着张安邦说道,“不过还是很不错,至少不得吃亏。头一回见面,伯伯也没得啥子送你的,这个你拿到起。”
说着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整条的烟。
张安邦还没有动作,铁路就直接接了过来,“不错,不错,安邦,拿上,你刘伯伯的一片心意,不收会让他伤心的。”
“是,”张安邦伸手接过来,“谢谢刘伯伯。”
……
一番寒喧之后,两人进入正题,“铁路,你个龟儿,你这是要挖老子的根撒! 你看你定的那个人员名单,老子两栖侦察大队的大队长、教导大队的大队长、电子营的副营长。
还有老子两个四期士官、一个二期士官,你脑壳头到底在想些啥子?
你干脆把老子两个大队一哈儿都拿起走算求了!”
铁路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