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副队长说的对,受教了,毕竟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齐桓这个最先于心不忍的家伙,竟然先做出了发言。
乌鲁鲁同样点头,“对,就是这么回事。”
祝业进感慨道,“恍然大悟,今天可以说是让我二十多年的人生,眼界大开。”
徐远舟眼睛发亮,“头好痒,我觉得要长脑子了,我觉得咱们以前的手段有些太保守了,一点都不符合战争。”
“说得对,战争哪有什么规则可言,最快的手段把对方打趴下,那就是赢了。”
……
凌晨五点钟,整个77团活跃起来。
77团是全团统一供水,由团后勤处统一组织取水。
六点钟开始演习,五点钟他们就早早起来,各连炊事班抽调,凑了二十多个战士,扛着水桶推着水车组成了取水小组。
团特务连派了一个班的武装力量进行护送,负责外围警戒,昨天的时候还没有这样,不过现在临近演习开始,团部也不太放心,所以派了守卫。
团后勤助理员上尉张磊带队,卫生员背着药箱跟随着。
一支三十多的人队伍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成战斗队形往水源地开进。
刚到水源地就看到昨天的取水地点此刻已经竖起了两块牌子。
张磊脸色一沉,立刻抬手大喊道“停!全都后退!不许碰水!”
跟随的护卫班立刻散开警戒,各炊事班组成的取水兵也全部后撤。
此刻天光还有些阴沉沉的,看不清楚,张磊打开手电筒,照了照,看到了牌子上写的字。
一面写着此处被投入大量毒药,无药可解,请勿使用,另一面写着此处还被投入大量泻药,吃了就拉虚脱,仅供参考。
这一看顿时气得张磊口吐芬芳,“他娘的,演习还没开始的,蓝军那群混蛋就干这样的事情,这不是犯规吗?”
接着拿起对讲机,开始上报,“报告团指,水源发现染毒标记,无法取水,请指示!”
77团指挥所内参谋长米杨飞此刻火气也很大,“他娘的,这不是耍无赖吗,演习还没开始呢,水源就投毒,那里是唯一的水源。
还不止如此,刚才一营,二营,三营都有汇报上来,他们下面各有一到两个连的电话打不通了。
这肯定也是蓝军那群王八蛋破坏的,这是破坏规则,必须向演习导演部举报他们。”
演习当中用水量很大,炊事班,卫生队,车辆保障,战士饮用,洗刷,加起来是个极大的数字,靠带的那些水根本就不够。
需要取水小组一天至少两到三次进行取水,取水小组的人和哨兵可以说是演习场上十分忙碌的,比战斗人员还要忙碌。
确定阵地之后,炊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水源,取水,无论是小河,溪流,泉水,池塘还是旧井,蓄水池都在取水范围之内。
取回之后,先沉淀再过滤,然后添加净水片或者漂白粉,就可以使用了,当然如果是饮用,那是必须烧开的。
正常来说,水源处都会安排岗哨,防止对方投毒,破坏,不过考虑到演习今天才开始,昨天77团就没有在水源处设置岗哨。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演习还没有开始水源就被投毒了,还是附近唯一的水源。
团长梁夕也很生气,不过作为77团的一号人物,他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迅速开始安排。
“老周,你联系演习裁判组裁判长,投诉他们,老米你联系家里派水罐车过来。
还有一二三营有线失联的情况怎么回事,通信兵去核实了吗?
无线电联系如何?”
通信参谋迅速立正汇报道,“报告团长,通信连赵连长汇报,昨天安装后,全部测试一切正常。
目前一营二连,二营三连,三营二连三连之间有线通信被破坏,无线通信一切正常。
赵连长已经带着有线兵前去排查,截止目前还没有找到异常处,初步判断为蓝军破坏行为。”
梁夕团长皱了皱眉头,打了这么多次演习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演习还没开始,水被断了,最可靠的有线通信也被破坏了。
现在距离演习开始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如果不能在演习开始之前修好线路,意味着他们就要靠无线电进行联系。
但这玩意很容易被干扰,到时候团指就跟下面失去联系,完全成了一场乱战。
很快政委周俊霖这边就联系上了演习导演组的裁判长。
这次演习的总导演是总参军训部部长王建国少将,副导演之中就包括了a集团军的军长刘卫民。
其馀成员则是由总参作训部处长,参谋,总参炮兵、步兵、通信、电子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