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个77团的阵地忙活起来,快速紧张的忙活起来。
导演部对于蓝军提前渗透,破坏披复线,水源投毒的行为判定为不违规,演习继续的消息象风一样刮遍全团。
原本的取水小组连营地都没有回,继续去查找新的水源地,昨天他们在一公里之内就只找到了这一处非常合适的水源。
原本想着今天早上六点演习开始之前取水的时候就派岗哨守好,现在没有了,水源不能用了。
单独等水罐车的行为并不可取,万一来不及,战士们的供水不足,不用打了,直接自己就丧失战斗力了。
按照野战规范,一公里之内是最安全,最稳定的取水处,现在他们只能去把查找水源的范围扩大到一至两公里的范围,这样还勉强可以用。
如果在一到两公里的圈子内没有找到水源,那就继续扩散查找的同时登水罐车,或者打下蓝军034高地,指挥部前移。
战士战斗状态下,不能为打水走太远,炊事班做饭,洗漱,装备冷却都要就近用水,指挥所的选定附近必须缺省水源。
超过两公里的范围,水罐车和取水小组太容易被伏击,同样没办法保证供水,并且一旦被伏击,最典型的战术就是围点打援。
而且因为自己人的存在,还不能使用炮火复盖。
77团阵地上的所有战士同样一个个的义愤填膺,整个阵地直接炸开了锅。
“他娘的,太欺负人了!”
“哪有这么干演习的,这纯他娘的耍无赖啊!”
“吵吵什么,都给我牟足了劲,等会儿真刀真枪干他们,使劲的干他们。”
“是,连长。”
……
阵地上战士们一边骂,一边忙碌着,连队的主官们一边安抚,一边鼓劲,把战士们憋闷的劲全都转化成战斗力。
就在这样的骂骂咧咧中,全团上下都憋着一股邪火,所有人玩命提速。
炊事班最先动起来,热馒头,咸菜,热水往盆里一摆,各班跑步领取。
“快吃,快吃!五分钟!五分钟内全部解决进入阵地!”
班长们扯着嗓子吼着,战士们捧着饭盒三口两口往嘴里塞,嚼都来不及细嚼,灌两口热水就算吃完,更有甚者连喝水都省了,
有的战士嚼着馒头就开始检查装具。
没人闲聊,没人拖沓,一个比一个快。
五分钟时间,哨音准时响起,全员起身,直接冲向战斗位置。
步兵连的战壕里子弹上膛的声音连成一片脆响。
班长们的声音不断响起“枪擦亮!瞄准具看好!蓝军敢露头,直接给我往死里打!”
战士们扣紧钢盔,眼神里全是不服输的狠劲。
战壕里人影穿梭,轻重机枪前出,火箭筒手就位,散兵线一层层铺开,只等冲锋号响。
重机枪,通用机枪也都一一架稳,脚架砸实,弹链理顺。
射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副手快速压弹、检查枪管。
机枪连连长的声音就象是炮仗一样,“一会儿给我把突破口压死!看到蓝军往死里打!”
迫击炮连在早就选好的阵地上快速的构筑发射阵地。
测距离,定诸元,架炮,整理炮弹。
正如同张安邦他们预料的那样,没有人注意到座板下面被紧紧粘贴的塑1炸药。
“目标,蓝军前沿阵地,装药全备!”
炮手半蹲扶炮,副手蹲在一旁,炮弹一枚枚摆好,引信拧上。
没有任何多馀动作,每一下都干脆利落,憋着火的他们只等一声令下,六门100的迫击炮就会急速射将炮弹成片的砸过去。
炮营的阵地最是肃杀。
三个连的榴弹炮全部放列,炮口高昂,大架稳固。
18个黑漆漆的炮口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只是看一眼就能想象它的威力有多么惊人。
瞄准手紧盯方向盘,快速装定诸元,装填手站在炮侧,引信室,弹药所全线待命。
炮长挺立在炮盾外侧,紧盯前方。
“诸元标定完毕!随时可以射击!”
最疯狂的还是通信连。
通信连连长阮华胜带头,加之整个有线排35个人分成了分成了十八组,两两一组快速的查线。
摇表,分段,人工摸,对喊四种排障方法一起全上。
阮华胜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快,快,查出故障,直接重铺,沿途警戒,蓝军再来,直接摁住。”
有线兵们腿都快跑出残影了,背着线车疯狂的放着线,不停地重复着,断线,接线,架线,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