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逼近六点。
整个 77 摩步团的阵地如同压抑的火山,只等爆发。
五点五十八分,77摩步团团指。
团长梁夕收回看着沙盘的目光,拳头紧紧攥着,沉声道,“通信参谋。”
“到!”
通信参谋崔晓科立刻声音洪亮的回应,随后快步上前。
“传我命令!六点整,榴弹炮连、迫击炮连,各进行一发试射校正偏差,随后实施十发急速射,彻底复盖034高地前沿阵地!”
“是,团长,六点整,榴弹炮连…… ”
崔晓科拿着记录本,看都没看,快速的重复了一遍命令。
“对!”梁夕点头,继续下令“试射,急速射完毕后,转为徐进弹幕,炮火逐步延伸,掩护步兵冲击!
各步兵连,六点零二分准时发起冲击,动作要快、要猛,我要一口吃下034高地,不留任何馀地!完毕!”
“是,团长,试射……”
崔晓科复述无误,转身快步扑到电台前,手指飞快调台,将命令原封不动,一字不差地下达至各营连阵地。
命令一出,整个 77 团阵地瞬间进入最后的冲刺状态。
炮兵阵地上,各炮长听完命令,立刻对着炮手厉声下令,“弹药手,急速射弹药备便!”
“瞄准手,装定目标坐标!”
“全班注意,准备试射!”
……
各步兵营指内,三个营长的动作如出一辙,看了看手表,对着电台反复确认,
“炮兵协同到位没有?”
“步兵冲击路线最后确认一遍!”
“通信畅通,随时报告!”
……
前沿的步兵阵地上,各连连长,排长压低声音吼道,“最后一遍检查武器弹药!整理装具!”
“冲击队形展开,不要抬头!”
“等待命令,做好随时冲击准备。”
战士们趴在战壕里,快速检查步枪弹匣,手榴弹,做好了冲锋前的所有准备。
炮营阵地上,各炮长盯着手腕上表,压低声音吼着,“全班注意!预备 ——。”
听到口令,瞄准手钉在瞄准镜前,一动不动。
装填手猛的把演习弹推入炮膛,咔嗒一声中关上了炮栓。
弹药手已经抱住了下一发炮弹,随时准备递弹。
炮长嘴唇微动,一字一顿,“5——4——3——2——1——”
“放!”
基准炮炮口猛地喷出一团灰烟,一声沉闷的嘭声响起。
不等他们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整个榴弹炮阵地,连同远处的迫击炮阵地,同时响起一连串沉闷的嘭,嘭,嘭的声响。
下一秒,一股股浓烈的白烟从各个炮位底下疯狂腾起。
不仅榴弹炮、迫击炮阵地全冒了烟,
就连附近负责掩护的防空高炮连 6 门 74 式 37 双管高炮,连同炮班人员身上,也同时冒起了代表 “阵亡、失效” 的红烟。
阵地上所有官兵保持着待击发的姿势,
所有人,当场僵在原地,彻底懵了。
这还不算完,有线兵们拼死拼活重新布的线是没有问题,可问题是所有的交叉点上也全都伴随着嘭嘭声冒起了白烟。
不到两秒钟,营长,连长们过来,抄起电话就准备向团部汇报核实,结果没有任何声音。
转用无线电台也只有呲呲的杂音,完全无法联系团部。
“通信员,跑步,跑步前往团部通报核实。”
六点钟一到,034高地一侧,张安邦举着望远镜看向了77团的阵地,榴弹炮的阵地他当然看不到,就连迫击炮的阵地他也看不到,都来这边远着呢。
他看的是77团前沿阵地会不会冒起炸他们披复线的白烟。
在他看到白烟的同时,汇报声也已经传来,“尖刀,尖刀,b1调用,敌迫击炮阵地已摧毁,完毕。”
“尖刀,尖刀,c1调用,敌榴弹炮阵地已摧毁,完毕。”
留在77团两个炮兵阵地外围的观测点传来了果,“尖刀收到,隐蔽等待接应,完毕。”
77团团部此刻也是懵的,六点整刚过一秒钟,所有的通信全部断开,有线兵在演习开始前修复的线束再次不通。
电台里面全是呲呲声,显然已经被干扰,无法进行使用。
“通信员,步行前往各部核实信息。”
团长梁夕的命令刚刚下达,裁判组通过专用演习频道,向 77 团团指及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