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路实在懒得跟这个笨蛋解释,挥挥手直接赶人。
“是,铁叔,那我就先回去了,”张安邦拿着烟转身就走。
看着张安邦离去的背影,铁路忍不住的思索,这小子到底是长了个什么品种的榆木脑袋,怎么在这方面上一点都不随老张呢。
还他铁路把军长的闺女拐来了,那是为的啥,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呢,这孩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啊。
这方面跟他老子简直就是天与地,凤凰与乌鸦之别啊。
想当初,老张可是跟他们说过,因为受伤住院认识了张安邦做军医的妈妈,一眼相中之后就去打听了,弄明白没有对象了那就是各种法子的追求。
甚至连兵法都用上了,最终抱得美人归。
结果生出来的这是个什么玩意,榆木疙瘩一个,给他机会也不中用啊。
他实在理解不了这玩意还需要人教,需要人提醒吗,这不应该是自己都会,到年龄就自动觉醒的吗?
看看人家袁朗,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自己划拉个对象,还是个厉害的不行的,三十一岁的科护士长,整个301谁不知道她。
想着,想着,铁路又笑了起来,老领导和嫂子满意,按照老领导的说法,那丫头对于张安邦也挺有好感。
老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吧,反正我是尽心尽力,问心无愧了。
铁路点上一根烟,喃喃道,“老张啊老张,兄弟我为了你们张家的香火可是费了大劲了。
你当初背我可是一点没亏,还赚大了啊,为了你儿子我可是连军长的闺女都忽悠来了,结果你儿子还是个不争气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