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副连长,我记住了,走,走,我送你,”
很快两人走出了训练场,张安邦从车上摸出了三包玉溪扔给伍六一,“我当时交代的,没忘吧。”
伍六一掏出张安邦托高城转送他的打火机扬了扬,“放心吧,副连长,没忘,一天最多五根,一直记着呢。”
“好,走了。”
张安邦摆摆手,发动车子,快速离去,要不然真怕华连长和蒋指导员一会儿来堵他。
还是赶紧走得好。
车子一路朝着t师师部方向开去,t师师侦营的驻地离师部不远,大致方向是一样的。
至于为什么要给了伍六一暗示,没有暗示许三多,一是怕许三多听不懂,多想,二是因为张安邦知道,袁朗对许三多很感兴趣,王叔肯定藏不住许三多。
伍六一呢,还有六个月就让去上学了,这就挺好,自从王庆瑞和铁路都和他交底在老a不会待太长之后,张安邦也开始有些打算了。
到时候如果不在老a待了,大概率还是回老部队,起码大概率还是卫戍军区,到时候,肯定得有两个顺手的排长使吧。
七连的那几个,业务能力都很强,到时候去要人,估计不好要,伍六一不就是个很不错的人选嘛。
选拔上去了老a训练一段时间,练好了,长见识了,成型了,也该去上学了,等毕业出来,这不就是个懂得多,见得多的好排长嘛。
至于说连长那里,大不了到时候有样学样嘛,难不成高大哥还好意思跟他抢。
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好意思跟他抢也抢不过他,毕竟高城的脸皮没他厚,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带着美滋滋的想法,张安邦只觉得通过车窗吹进来的三月的风无比舒适。
很快车子到了师侦营,连续两个地方都好使,直接通行的军区车牌和通行证在这里不好使了。
营地门口的哨兵检查登记完之后,没有放行,反倒是立正敬礼道,“首长,麻烦您稍等。
我们营是战备侦察单位,规定外来干部必须由本人接领,我现在马上联系高副营长。”
“好。”
哨兵接着抄起岗楼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
三分钟不到,一辆 bj2020s敞篷吉普冲到营门口,副驾位置赫然架着一挺 67-2式通用机枪,旁边挂着只 50 发圆形弹链盒,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剽悍。
怎么说呢,很帅,估计百分之八九十的男人都抵抗不了这个诱惑。
至于为什么是弹链盒,因为这枪装不了弹鼓。
弹链盒其实就是个装弹链的容器,内部没有弹簧,里面只是一卷半可散弹链,是靠机枪受弹机和拨弹齿拉动弹链,子弹才会动。
弹鼓不一样,它本身就是供弹具,是里面的弹簧转着把子弹送出去,不需要弹链。
其实最扎眼的是来人身上的衣服,跟部队配发的87式林地迷彩服,也就是俗称的大绿花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深绿,浅绿,土黄和黑色的混杂斑块组成的不规则色彩,看着挺利落,左臂上挂着师侦营的臂章。
来人哗啦一下从车上跳下来,语气中有着压抑的笑意又带着股子傲气“呦,呦,听说有个来自86749部队的张少校来拜访我。
我怎么没想起来我在这支部队有战友啊,让我看看这是谁啊。”
张安邦上前一步,笑呵呵的开口了,“连长,这是干啥呢,半年不见跟我来这套,我去看过三多和六一了。
听三多说,你把录音机和音响放他那里了,你还叮嘱他说有张碟一到关键时候就卡碟,卡的跟哭似的。
三多听了,没卡过,他还纳闷呢,寻思什么时候问问你。”
高城满是揶揄和笑意的神色瞬间大变,“是,是吗,可,可能,我,我当时没放好,返潮了,他保存的好,又,又好了吧,嗯,应该就是这样。”
“嘿嘿,” 张安邦笑了笑没再继续说,反倒是标准的敬了一个军礼,“连长好。”
“恩,好,”高城回了个礼,随后一脚就往张安邦屁股上踹,“好个屁的好,刚过来就敢打趣你连长我了。
六一那边我不担心,许三多,许三多那边怎么样?”
“哎呦,连长,你这是在关心许三多,不是吧,我没听错吧,”拿捏高城,张安邦可是很有法子的。
果然,高城脸色又变了,“你,瞎说,我,我就是担心七连那边,对,我走的时候,还有物资,我担心那些物资他看不好,丢七连的人。”
看着岗哨好奇的眼神,高城摆摆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跟上我。”
说完,高城直接推开车门,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