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个事,我和你叔肯定得给你看着,但是最多也就是给你介绍介绍,能不能娶上媳妇,最终还得是看你自己。
刚才你叔说得对,看上哪个就跟哪个处,可不能瞎胡来,要不然婶子也不饶你。”
张安邦觉得冤枉的不行,他一个两辈子都没对象,到现在还是个雏的人,怎么被说的跟个渣男一样。
他发誓,除了正常的握手之外,唯一跟姑娘近距离的一次接触,就是公司团建玩五毛一块游戏的时候,被同组的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的给抱住了。
当时还给他激动的不行,以为俩姑娘都喜欢他呢。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人家俩姑娘都有对象,纯粹就是不想输,他又离得最近,才抱住了他。
看着王叔和婶子的态度,张安邦知道说啥也没用了,当即表态,“好的,婶子,叔,我知道了,我努力,我一定努力,您二位放心。”
张安邦表面上信誓旦旦的保证着,那表情坚定地好象入党一样。
内心想的却是努力?往哪儿努力?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再说了他哪有那空啊,整天忙的不行,好不容易有点休息的时间,找个地方窝着睡个觉不香吗。
国家尚未富强,岂能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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