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邦站在洒水车平台上,水炮对准队列,水柱粗如碗口,一直放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水柱有些发虚了便直接停手,冲着齐桓打了个手势。
“全体起立,”齐桓看到张安邦的动作,直接下达命令。
随着队伍再次集结完毕,张安邦打开水炮,已经有些发虚的水柱直接就朝着四十三人上方冲了过去。
哗哗!
好象暴雨一样的水流把每一个参训人人员身上的泥泞冲的干干净净。
张安邦从洒水车平台上跳下,看着面前一个个落汤鸡一样的参训人员,看着他们用想要杀人一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他撇了撇嘴,转头看向旁边,“喂,齐桓,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不是干净多了,一点泥都看不到,这样多好,多精神。”
齐桓配合的很好,“那是啊,副总教官,象您这样,还亲自帮人洗澡的可不多了,不得不说,您还真是个体贴的好教官啊。”
“哈哈,小事,都是小事,”张安邦摆了摆手,“把东西都给他们发下去吧,走了,剩下你看着安排吧。”
“是,”齐桓一摆手,站在一边的徐远舟和祝业进等人直接抱着一捆捆的工兵铲出现了队列前。
“来,每人一把,为了给你们洗澡用了这么多的水,不能浪费,赶紧的都给我挖坑,把水存起来,”齐桓的大嗓门再次响起。
四十三人都被齐桓这副样子搞无语了,给他们洗澡用的水,这个澡他们一点都不想洗,还浪费水?这是他们要求的吗,他们才是受害者好吧。
不过没有人出声,每人领了一把工兵铲,就开始吭哧吭哧的挖坑。
不得不说,虽然已经被折磨了好长时间,这帮人的体力还是不错, 一人一铲好象化身人形挖掘机一样。
也就一个小时,一个十四米见方,深接近一米的土坑就被挖了出来,这本就处于洼地的土地,随着大坑被挖出,泥水哗哗的流到了坑底。
将近四千升的水浪费的不多,混着泥土在坑底形成了差不多两厘米的深度。
吴哲看着这个底部复盖了一层泥浆的坑,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不过齐桓可没等他们有什么反应,“快点滚回宿舍换衣服,中午吃饭之前还有项目在等着你们。”
……
对于所有参训学员来说,这样的日子过起来其实很快,身体疲惫的不行的他们,基本就是眼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
时间就这么悄然过去了三天,还没有一个人退出,都是军官来的,都是各部队的尖子,死扛也要多扛几天啊,刚来就回去,没人丢的起那个人。
当然他们也有点盼头,因为明天就是星期天了,按照部队的作息时间,每个周有一天半的休息时间,周六他们足足被训练了一天。
这点他们可以理解,毕竟都来参加选拔了,肯定比平时的训练强度是要强不少的,可是周天应该没问题吧,这可是部队规定。
更是他们当兵多年形成的习惯,就算是去参加教导队集训,那周末也会有休息时间的,就是管得严,不让外出而已。
各个宿舍里,吃过晚饭,洗漱完毕的参训人员都在小声地议论着,期待着明天他们是不是也能休息休息了,哪怕比教导队还严,不让出宿舍都行。
“今天是周六了,明天总该休息了吧,”拓永刚瘫在椅子上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平常心,平常心,应该没有问题,周六也就罢了,都周天了,难不成还不让咱们休息啊,哎,四十二,四十三,你们在你们连队的时候周天休息吗?”
吴哲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可以问的人。
许三多闻言摇晃了一下脑袋,伍六一则是声音沉稳的开口,“没有,除了赶上演习的时候,周末都是休息的,不过也不是全休息。
有些被重点关注的,会被副连长拉到综合室学习。”
“学习?”拓永刚声音里满是错愕,“你们副连长还真是厉害啊,嗯,就,就挺负责的。”
拓永刚对于张安邦在钢七连的行事还是挺佩服的,也挺同情钢七连的战士们,休息日都得不到休息。
“这不是重点,”吴哲扭头看了看拓永刚,接着问道,“那周日可以多睡会吗?”
许三多点了点头,“可以,推迟半小时起床。”
“那就好,那就好,”拓永刚直接插话,“那明天就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几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收拾着。
拓永刚挪了挪地直接瘫在许三多下铺的空床板子上,吴哲更是连上身的作训服都没脱,只是脱了作训裤。
因为穿着作训服的上衣做俯卧撑出汗更快,屠夫又不管,只有这样,他才能快一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