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有什么反应,张安邦的话又响了起来,“怎么,这是耳朵里面塞驴毛了,还是把租的嘴都还回去了,不会说话吗?”
“明白了,”众人听着这刺耳的话,只能忍着怒气回答。
不过张安邦对于他们这回答依旧不满意,“怎么回事,昨天晚上饿到你们了,没吃饱饭吗,就这么点动静,难不成这娘娘腔腔的动静还会传染不成。”
“你,”吴哲有点怒了,这混蛋绕来绕去,怎么又到他身上了。
“三十九,”伍六一轻声提醒了一下,同时脚下轻轻踢了一下吴哲的鞋子。
“四十三,你也是老班长了,队列里面,你就这样啊,两分没有意见吧,”张安邦一点没给面子,反而笑嘻嘻的问他有没有意见。
“报告,没意见,”伍六一闷闷的说道。
“好,没意见就行,我还想着你反抗一下呢,你这整的,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张安邦满脸的不怀好意,看的一众队列里面的人头皮都有点发麻。
“齐桓,带他们去领东西,咱们去看日出,”说完张安邦就转身上了车。
“是,”齐桓当即走向队列,“向右看齐,向前看,向右转,左转弯,跑步走。”
哗哗的脚步声响起,齐桓带着人直接就朝着昨天的泥地跑了过去。
越跑众人心里越没底,这领东西?能领什么东西,难不成还能发点吃的,这跑的方向也不对啊,这不明显就是他们昨天做俯卧撑的时候那块泥土地吗?
很快,众人就跑到了昨天做俯卧撑的地方,此刻这边正停着一辆依维柯改造的救护车,两个明亮的大灯正正照着他们昨天挖的大坑。
齐桓指了指他们昨天亲自挖出来的池子,“立定,行了,就这些东西,一人一根,解散,下去扛吧。”
“呃,”灯光照耀之下,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们昨天亲自挖出来的那个坑里面,此刻正躺着一根根的圆木。
这圆木,倒也不长,一根也就一米二左右,直径三十公分左右,木材也是北方部队最常用的松木材质。
这材质,密度适中,重量合适,轫性好,扛的时候也不会胳的太狠,最重要的就是松木既便宜,又好找,更是好加工。
正常来说这么点松木也不算很沉,零点零八个方上下,干的情况下算下来也就四十公斤左右,可是这泡了一夜水的,那就不一样了,少说也有五十公斤。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着实有点难以接受。
这大半夜的,还是星期天把人折腾起来也就罢了,让扛着死杠子也能认,这还是泡水的,真的很难忍啊。
“愣着干什么?不好意思啊,赶紧扛起来啊,还要我亲手给你们扛上吗?”齐桓的大嗓门再次响起。
“三分钟,没有扛起来的,一人扣五分,”伴随着汽车引擎声,张安邦的声音响了起来。
“上吧,”伍六一低喝一声,带头就准备跳下坑里去扛木头。
没等他跳下去,旁边一个老a的队员直接跳了下去,捞了一个木头递了过去。
“啊,谢谢,”伍六一愣了一下,接过圆木一看,跟他们在钢七连用的圆木不一样,两侧四分之一处各自加装了一个铁的把手。
很快,四十三人一个个自觉排队扛着圆木跟着张安邦的车子出发了。
等到所有人都扛着圆木出发,在坑里的老a队员也爬上来直接回宿舍,之所以不让伍六一他们亲自下去扛圆木。
是因为他们要跑的时间要很久,路还不太好走,穿着湿靴子去跑,有点过于折磨人了。
……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在前面猎豹开路,后面依维柯压阵的情况下,四十三人倒是没有一个掉队的。
凌晨四点钟,天色已经微微有点亮,越野车上装着的大喇叭里传出张安邦的声音,“所有人,休息十分钟,撑不住的就上救护车。
没事,不丢人,上一次也就三十分,便宜得很。”
原本听到前面话还有点意动的人,听到后面的话,心直接就凉透了,一共就一百分,扣完淘汰,这要是上了救护车,那不就等于一条腿迈上淘汰边缘了。
“他娘的,你们说说,这干的能叫人事吗?”拓永刚喝了一口水,就开始埋怨。
“平常心,平常心,二十七,你小点声,要是那判官听到了,又的挨骂,弄不好还得挨整,”没有触及到男人尊严的情况下,吴哲还是比较理智的。
就这样停停歇歇,一直到了上午十点钟,太阳都已经升的老高老高了,众人还是没能赶到能看到日出的山顶。
有的人已经快挺不住了,原本扛在双肩上的圆木,已经变成了骼膊环抱单肩扛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