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他们的副连长,集团军比武的射击第一名,还有一个就是袁朗,成才对这个印象更深,那可是抬手一枪就把他干掉的人。
有这样两个人存在,拓永刚想给老a的人展示一下枪法,那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纯粹是想瞎了心。
随着这一条命令宣布,各个宿舍都很欢喜,都是各个部队挑选出来的精英,枪法上面自然都是有一手的,其中还有不少在自家老部队里那也是尖子存在。
宿舍里,趁着最后一点太阳的馀辉,成才晃动着手里的镜子借用镜面反射光照着自己的眼睛。
这是他训练目力的方法,他也已经很久没有摸到狙击枪了,
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进行目力训练,作为一个狙击手,无论是在强风,强沙还是强光的恶劣情况下,他们都要强迫自己的强迫眼睛保持清淅瞄准。
人的眼睛是不可能生来就这样的,想要做到这一点,那就必须经过持久的训练才可以做到,这都属于是射击辅助训练。
象是用镜子或者水盆反射太阳光,盯着反射的强光练不眨眼,不眯眼,提升眼睛对强光,逆光,眩光的耐受程度。
直到在强光下不眨眼,不流泪,也就能保证在刺眼光线下依旧能稳定盯住目标,看清准星。
吴哲也没闲着,一手拖着一摞书本,今天上午扛着五十多公斤的圆木跑了五十公里,他觉得手臂肌肉都有些发麻,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练一下手臂的稳定性。
刚才拓永刚表态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说,可是心里同样有类似的想法。
至于说拓永刚,此刻更是抱着拖鞋当成枪瞄准着呢,“这回我可要让死老a见识见识。”
拓永刚说着把拖鞋收了起来,信心满满的表示,“我可是枪械全能,我能用十一种枪械打出接近满分的成绩。”
伍六一和许三多也回到了宿舍,虽然宿舍内也有卫生间,但同时五个人洗漱还是慢一点的,因此两人直接去了外面的大水房去洗漱。
看着两人回到宿舍,拓永刚抬头问道,“你们呢,枪法怎么样?”
许三多有点卡壳,“我们,我们没有十一种枪。”
吴哲赶紧劝说道,“四十二,别搭理理他,打好一支枪就行了。”
伍六一咧嘴笑了笑,“二十七,十一种枪,看来你们空降的待遇,并不象传说那样空军的壳,陆军的命,两头不靠的叫好不叫座啊。”
这个是事实,这年月空降兵的地位确实很尴尬,战略上他们是军委重点,名义上是千岁军,但实战能力,装备水平,战场定位都处在青黄不接的转型阵痛期。 在陆军老大哥眼里他们更象轻步兵加之跳伞专项,在空军体系里又偏地面作战,两头靠不上。
因为只有运-8,少量伊尔-76,数量少,航程短,大机群编队能力弱,重装空投能力刚刚起步。
本质上还是一人一枪一伞,空降后无重火力,无装甲,无机动,落地就是轻步兵,面对重装甲部队几乎是送人头的,所以才有了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说法。
拓永刚没在意伍六一夹枪带棒的说法,他们才不管别人的说法怎么样,所有的空降兵都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是战略尖刀,是仅次于航空兵的存在。
他放下拖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我们可是千岁军,你以为呢?十一种枪,小事情。”
这话倒也是拓永刚自傲,作为空降兵的他们任务杂乱,配枪种类本来就多。
而且他们一旦作战就是孤军深入,被包围作战,所以必须熟悉更多的型号,确保做到无论什么型号的枪械摸到就能打。
还有一个就是空降兵在这年月是对外交流最频繁的兵种之一,象是与大熊空降兵的联训,上合组织的演习,外事展示,伞降表演等等。
这也让他们成为了见过最多外军枪之一的部队,这样多的经历,自然也少不了轻武器设计体验。
象是外军的ak系列,svd等各种西方轻武器,他们都摸过不少,普通的陆军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这样的多的展示,搞得千岁军甚至有了个空中仪仗队的称呼,而陆军的重装部队,是绝对没有这样的机会的,藏得严严实实的,只对内,没有一丝对外。
听到拓永刚的话,伍六一笑了笑,“千岁军,确实很了不起,不过二十七,你是你们15军的射击第一名吗?
以你十一种枪械射击接近满环的成绩,我估计拿不到。
但是这里不一样,当初演习的时候,我见过不少他们这边人的枪法,很了不得,我那副连长,那是万岁军的射击第一名。
所以说,你想展示展示自己的枪法,我觉得没啥问题,可是你要是想着教他们做人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想,那样肯定会头破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