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齐桓吐出咬下的大绿瓶子上的盖子,“我说副队,你这整的还挺象那么回事啊,费了不少心思吧。
哎,队长,你看看,人家副队做的这玩意可比你当时做的那糖浆好多了啊,主要是喝起来不腻得慌啊,您当时做的那个可是太腻得慌了,得学习了。”
啪!
袁朗照着头就给了齐桓一下子,“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都敢说了,当年我问你,可是你说的倒在杯子里象啤酒,起沫子才更象。
就那糖浆,我那还是专门找老王做的,还给他送了一条烟呢,你喝着腻得慌,我不是喝的更多,没办法,谁让老王放糖放多了,麦芽还煮的浓呢。”
听着袁朗的话,齐桓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队长,这不是当时没想着对瓶喝吗,光想着倒在杯子里面像就行了。”
张安邦看着斗嘴的两人,制止道,“行了你俩,齐桓晚上你来加班,去把炊事班仓库把休息日时候喝的啤酒瓶和瓶盖全都清理出来,洗刷干净,重新灌装。
还有一个月时间呢,就是演戏,也要消耗不少呢,我之前做好的就只剩下这两箱了,肯定不够用。”
“副队,这没问题,”齐桓咬了一口烤串,接着开口道,“就是那什么压盖器我没用过,我怕弄不好啊,要不您去给演示演示。”
哈哈哈,齐桓这话一出,听得袁朗直接大笑起来。
张安邦一边翻着炉子上的烤串,一边故作严肃道,“放下我的串,还压盖器你不会用,你咋不说烤串你不会吃呢。
那么简单的玩意,不是看一眼就会了,不会用的话,多做几个就会了,这两天晚上,你加加班,多做出来一些。
那压盖器回头去卫戍军区那边的时候我得还给人家商店呢。”
这年头,台式杠杆压盖器是小饭馆,小卖部和小酒坊的常用工具,倒也不贵,一个也就四五十块钱。
构造也是很简单就是一个带着圆形凹槽的底座,一个竖杆,上面一个压盖头和一个手柄。
操作的时候,把瓶子放在底座上,瓶盖放在瓶口,压下杠杆,咔嗒一声,密封就完成,放上一两个月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主要是现在不象后世,批发来的东西都是装好的,很多批发站送过来的鲜啤,酱油醋什么的,都是大桶包装的。
顾客来买的时候经常是拿个玻璃瓶子,或者店家自己卖的时候也用玻璃瓶子分装,自己压上一个盖子,这样更加方便顾客携带。
三个人在这边吃吃喝喝,那边拼命划船,过了一会儿,齐桓直接带着一身酒气前去集合队伍。
随着队伍集合,闻到齐桓这一身酒气,二十四人觉得更加不爽了,这老a的人是越来越过分了,原来的时候虽然整天的整他们,骂他们。
但是老a自己的人违规的地方还真不算很多,最多也就是随地抽烟,可是现在呢,好家伙,非休息日直接就开始喝酒,打电话,这他娘的妥妥的违了大规了。
齐桓无视他们的那快要喷火的目光,直接开始整队,三人一条船的扛回了仓库。
……
随着人员越来越少,训练也是越来越严格,扛圆木十公里已经变成了每天都要进行的课目。
射击依旧保持着每天凌晨四点四十的微光射击,只不过子弹数量减少了,每天只有一个不满的弹匣,二十五发子弹。
老a整他们的花样也越来越多了。
低桩网,不同于基层部队很多都是用钢管做的,老a的低桩网纯纯铁丝拉成的,上面还布满了尖锐铁丝弄成的倒刺。
要是一不小心碰上一下,作训服划烂的同时,身上绝对是一个个的血口子。
其次就是长度也很不一样,正常障碍里面的低桩网也就十米长,他们这里的低桩网道,长度则是达到了五十米的长度,一条挨着一条,满满一大片。
徐远舟看着停在低桩网旁边的五辆水罐车,忍不住问道,“副队长,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张安邦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顾虑,可以讲一下,我这个人是很虚心接受建议的。”
徐远舟嘿嘿一笑,“副队长,您想多了,我觉得吧,这五车水是不是少了点。”
张安邦抬手指了指障碍场外面不远的地方,笑嘻嘻的说道,“远舟啊,你看看那边是什么,而且这才哪到哪啊,你且看着吧。”
“恩?”徐远舟闻言一看,又有六辆水罐车正在开过来,不由笑道,“副队长,还得是你啊。”
随着粗大的水管连接,五辆水罐车里面的水,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涌入低桩网下的地面。
很快,也就三分钟的时间,五辆水罐车的水全部放完,二十吨水涌入,面积很大的低桩网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