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间间宿舍的门被关上,一道清淅的踏步声传到走廊,齐桓有点无语了,直接大踏步就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到了宿舍门口一看,果然,许三多还在那里拎着东西原地踏步走呢,齐桓也没留情面直接大脚冲着许三多的屁股就踹了过去。
“干什么呢你,啊。”
许三多被踹的一个跟跄,拎着东西转身站稳,继续保持踏步。
齐桓无奈只能命令道,“立定。”
说着指了一下一张空着的床,说道,“你的铺,赶快收拾。”
“是,”许三多回应一声开始打量宿舍。
说完,齐桓干脆关上宿舍门,回到了自己的书桌前,摘了自己的奔尼帽和武装带,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四处打量的许三多,齐桓直接开训,“怎么着,我还得给你请个保姆伺候你啊,快点收拾。”
“是,”许三多提着东西朝着上铺的楼梯直接就想上。
齐桓一看这,可是不乐意了,厉声训斥,“脱鞋。”
“是,”许三多毫不尤豫走到一边放下行李,准备脱鞋。
齐桓依旧没有放过他,“你那个嘴除了嗯和是就不会发出别的声了?”
许三多立刻松开行李,立正道,“是。”
齐桓有点头大,他觉得领下许三多这个任务,有点后悔了,“讲个笑话。”
“是,”许三多一脸严肃的开口,“从前有一个人头疼,去医院里看大夫,大夫问他,哪儿疼,他,他说头疼。
后来那个大夫拿个改锥又过来了……”
话没讲完,齐桓连连摆手,直接打断了他,“行行行,行了,我以为我死了,你给我念悼词呢,你们那几个谁会讲,换过来一个。”
“报告,吴哲,”许三多声音响亮的回应。
“谁,”齐桓故作不爽的说道。
“吴哲最能说。”
齐桓晃着嘴里的书本,“就是那个娘们叽叽的,我就看不惯他。”
说着齐桓直接把手里的书本砸在桌子上,“找茬儿我干死他,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们俩一拨的。”
一听这话,许三多立马脸色严肃的回应,“报告,我们不会拉帮结伙。”
齐桓起身来到许三多跟前,“恩,你还算老实,服帖点,能在这里多待几天,主要是在我跟前机灵点,别木木呆呆的。”
感受着齐桓在自己身上使劲戳的手指,许三多没有尤豫,“是。”
看着齐桓转身的背影,许三多立马大声喊道,“报告,明天干什么?”
刚走两步的齐桓立马转身,直接凑到许三多跟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拯救地球,你干的来吗?废话,训练。”
许三多向后仰着腰,躲避着齐桓的声音和口水攻击,大声地回应道,“是。”
……
232宿舍里面,拓永刚走进宿舍,一抬眼就看到他们的副总教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拓永刚直接敬礼,“首长好。”
“恩,你也好,”张安邦点点头,随即抬手一指,“那是你的床铺,桌子,柜子,自己收拾吧。”
“是,首长。”
拓永刚有点诧异,这副总教官判官的大名在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呢。
不过他可不准备问,他又不傻,态度好不是更好吗,又不是贱皮子,谁乐意天天让人骂啊。
默默的收拾完所有东西,张安邦咳嗽了一声,“二十七号,叫什么名字来着。”
“报告,拓永刚。”
张安邦靠在椅子上,一边看着电影,“拓永刚,很好,一会去食堂吃饭,直接帮我打回来,懒得出门了,明白吗?”
“这,教官,食堂那边没看到饭盒啊,”拓永刚倒是没直接干仗,反倒是很自觉的问家伙在哪里。
张安邦指了指柜子上面的饭盒,“瞎啊,不就在那里呢。”
“是,首长,”拓永刚顺着目光看到那不锈钢的饭盒之后立马就应了下来。
随着宿舍安静下来,计算机里播放的影片声音也变得清淅起来。
楼子里站一个英国管家,戴假发,特绅士的那种,业主一进门儿,甭管有事儿没事儿,都得跟人家说:“ay i help you, sir?”
张安邦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显得有点局促的拓永刚,不由笑道,“怎么了中尉同志,是嫌弃这椅子,坐不习惯,还是站习惯了,不舍得坐下。
又或者说,我也给你整一个戴着假发的英国管家,来上一句,ay i help you, sir。”
拓永刚听到这话,脑子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