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邦同样没有制止,笑吧,开心吧,但愿一会他们能够笑的更加开心。
随着车子行驶,从偏僻的军营驻地,越来越繁华,十三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外面,哪怕七点多钟这时候外面没有多少人。
可是截然不同的外部环境,也让他们都很感兴趣,不光是有些高楼大厦,还有些穿着微喇的低腰牛仔裤和白t恤或者碎花连衣裙的女性。
老话说了,当兵三年,老母猪赛貂蝉,虽然没有什么龌龊想法,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都是自然地生理反应,要不然部队里面也不会有那么多画地图的了。
车子又开了近一个小时,渐渐驶离繁华路段,走的方向越来越偏了。
“哎,不对啊,这不是说带咱们去放松呢吗,这怎么越来越偏了,总不能带咱们去密云水库抓鱼去吧。”
“你可别扯淡了,咱们既没有拿钓鱼竿,也没有拿渔网的,怎么抓鱼啊,再说了密云水库也不让钓鱼啊。”
“行了,别说话了,等着吧,我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反正来到这边之后,也就没见过什么好事。”
“有道理,平常心,平常心吧。”
……
副驾驶的张安邦听着后面人的聊天,开口道,“放心吧,就是带你们放松一下身心,好好玩玩。”
随着张安邦的话音落下,整个车子里面都安静下来,虽然他今天看着还挺正常,没有骂人没有整人,但是人的名树的影。
可是有之前的经历,他们也不敢随便造次。
……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车子速度越来越慢。
偏僻的荒野里面出现了持枪的执勤人员。
拓永刚看着窗外的执勤身影,“橄榄绿,红肩章,盾牌徽,这不是老武的兄弟吗,这荒郊野外的,这对吗?”
吴哲听到声音,也看向窗外,一向说着平常心的他,一张嘴只有一句话,“我艹,这他妈给我干到哪里来了。”
拓永刚急忙小声问道,“哎哎,平常心,你这失态的样子可不常见,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吴哲还没有说话,坐在他前面的第一英杰幽幽的开口了,“荒郊野外,武警执勤,伞兵,你还没有想到什么吗?”
拓永刚的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动了几下,“不,不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平常心,平常心,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两个字。”
许三多也有些好奇,不过他还没有出声,成才就忍不住问道,“什么两个字。”
成才是个十分精明的人,只不过太爱钻牛角尖,再就是见识不够,对他的军旅生涯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偏偏这样精明的人还都不听劝。
伍六一看着窗外的景象,小声说道,“刑场?”
虽然有点疑问的语气,但是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肯定。
随着伍六一的话出口,所有猜到的都对自己的猜测更加肯定了,毕竟他们这么多人都是这个想法,那九成九的错不了了。
嘎吱!
车子慢慢停下,齐桓掏出证件给执勤的武警战士看了一下。
随着执勤的武警一挥手,拦在路上的简易拒马被旁边几人挪开。
车子继续前进。
张安邦看了看后面已经变得安静的众人,“一会都给我精神点,别丢份,谁要是给我丢了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就是了,明白吗?”
“明白。”
张安邦这话一出,所有人最后的一丝丝不确定也彻底没有了,别丢份,干啥能别丢份,都眼下这种情况了,那真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一览无馀了。
荒野野外,武警执勤,领导说别丢份,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看行刑。
车子继续走了三五分钟,再次停了下来。
“齐桓,整队,”张安邦交代一声,随即向着不远处的一个武警少校走了过去。
这是王炳和的部下,也是张安邦提前联系好的,上次是因为有铁路亲自打招呼,再加之袁朗带着张安邦过来,王炳和才亲临现场。
一般情况下,象是执行死刑这样的任务,不可能会出现上校副师级的支队长带队的。
都是支队副参谋长或者作训股长,警务股长这样副团或者正营级的干部现场指挥就足够了。
除非是大案要案,涉黑,涉枪这一类的才需要上校亲自到场坐镇。
“刘副队,这次又麻烦你们了,”张安邦来到少校身前,敬礼后说道。
武警少校回了一个礼,开口道“呦,是你啊,你这成长够快的啊,上次见面还是上尉,考验你呢,现在都是少校带队干部了。
再说了这有啥麻烦不麻烦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