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安邦大口吃着红油脑花,伍六一咬着牙,“给我再来一份。”
拓永刚也开口了,“咱也不能差事啊,报告,给我也来一碗。”
“报告,俺,俺也要一份,”许三多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好,”张安邦笑呵呵的看着三人,“齐桓,给他们安排,一人一份,豆腐脑,脑花都安排上,红烧肉也上,浪费粮食,就等着我干他们就完了。”
“好嘞,”齐桓对于三人的表现也很是满意,不过在这里最不怕的就是和教官较劲的参训人员,越是较劲,教官们就越是开心。
玩嘛,就是得经得住玩,那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一顿让绝大多数人倒胃口的午饭结束了。
看着一个个互相搀扶返回宿舍楼的十三人,张安邦笑了笑,“齐桓,没几天了,我也该消失了,后面就交给你们了。”
“是,副队。”
……
嘀 — 嘀 — 嘀 — 嘀 —
下午两点,距离部队正常午休结束时间还有半小时,宿舍外已经响起了紧急集合的哨声。
伴随着的还有齐桓的大嗓门,“紧急集合,三十秒钟,超时,三百俯卧撑。”
“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随着队伍集合完毕,齐桓开始下达命令,“今日课目,三十公里负重急行军!圆木上肩!
目标前方泥坑方向!向左 —— 转!左后转弯,跑步 —— 走!”
为了不让这些人多想,齐桓很是善解人意的帮他们修改了下午的训练项目。
部队嘛都是这样的,小病大治,大病不治,三肿三消,才上云宵,肿了跑跑,一跑就消。
当然了这不是说啥不好的方面,而是说有点什么小伤,小痛,小矫情,小情绪什么的,大治一下,使劲的加练,拉练,加操什么的就好了。
毕竟小毛病不算病,跑个五公里,拉次练,出一身汗就好了,都是这样的越矫情越疼,越练越没事。
大病大治,就是说的真伤真病了的那种,象是什么骨折高烧,剧烈腹痛,严重拉伤或者尿血等严重症状的,那就直接送卫生队,不能再练了。
考虑到这些人的情绪问题,齐桓很体贴的让他们没时间想,从根源上直接帮助他们解决问题,虽然他们吐得更厉害了,一路上到处都是呕吐的痕迹。
没办法,今天吃的两顿饭都是红烧肉,红油猪脑这种高油高脂难消化的物件。 虽然吃完饭他们就吐了不少,可是胃里面还是油汤,辣椒,脑花这种沉腻腥滑的东西,稍微一颠就往上涌。
有过经验的兄弟们都知道,吃过这种油腻混合物之后本身就很容易反流,恶心,一活动就容易喷出来。
上午他们看了六个人急性嵌入式钢中毒,本身就很容易吐,在这么一折腾,吐得嗷嗷的。
不过也就前半拉吐,到了后半拉,没啥可吐的了,吐得实在太干净了,酸水都没了,只剩下干呕了。
等到晚上休息时间,拓永刚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一件让他很开心的事情,那个把他当成小丫鬟使唤的判官没回来。
这可真是太开心了,一直等到晚上九点钟,判官还没回来,拓永刚提起判官送他的大红色塑料水桶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唱起了小曲。
咱老百姓,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 —— 吼!
咱老百姓,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 —— 嘿!
咱老百姓,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 —— 吼!
咱老百姓!
高兴,高兴,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 —— 吼!
哟么哟么哟呵哟嘿
哟么哟么哟呵哟嘿
高兴,高兴,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
……
拓永刚一边泡着脚一边开始寻思,这怎么好端端的阎王不见了,判官也不见了,不会又去搞事情了吧。
寻思一会也没寻思出什么结果,干脆不想了,算了,等明天问问平常心,他的脑子好使,肯定比我自己想要好。
转眼间一夜过去,这是拓永刚来这里三个多月睡得最好的一觉。
起床号,集合哨都没响他就行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画地图了,好消息就是经历过之前抽烟式的紧急集合,他裸睡的习惯早就改了,穿着配发的八一大衩呢,醒的又及时,所以没有弄到被子上。
没错,部队男兵是配发内裤的,叫做87式制式内裤,也叫军用内裤,八一裤衩,跑马裤,纯棉宽松三角裤,透气不磨裆,还贼结实。
每年发个三条左右,独属于男兵的特殊福利,对的,这一点女兵是没有的,最多就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