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去下风口,藏好了,别让那帮参加考核的看到了。”
“是,”罗永涛回应一声,打开车门,贴着车身跑到一边草丛去了。
也就是张安邦不知道他的内心想法,要不然肯定会告诉他一个后世梗。
车底战神阿杜出道之前是真的在新加坡干过工地,还干了足足七年,还做过工头,搬钢筋,盯水泥,风吹日晒,他的沙哑嗓子就是在工地空旷地方喊出来的。 虽然阿杜他出道接受采访就没有隐瞒这些经历,大大方方讲了出来,但是这年头还没有几个人了解这个。
所以说,开车之前一定要先按一下喇叭,提醒一落车底的流浪猫和扛着水泥的战神阿杜。
两人没在理会落车的罗永涛,袁朗看完手里的所有新人书信,开口道,“你看看成才的,怎么说呢,让我有点失望了。
这小子表现的比较听话,我已经给了他三次机会,但是这一次如果他再把握不住的话,也就没办法了,老话说事不过三,更别说四了
这里没有时间,更没有可能去等他慢慢打磨心性,你知道的,那都是人命,有一丝一毫的风险,都要被排除掉。”
“恩,我看看,”张安邦知道袁朗说的是什么,两次是选拔中,馒头和终点,还有一次是微光射击时,没有阻拦拓永刚。
成才是个当兵的好苗子,就是有点太独,太见外了,又十分的精明,张安邦想过帮他,可是人名关天的事情,不能小视。
让他自己撞到南墙自己回头,他的成长会更好,毕竟他太会了,万一直接点明,他演出来怎么办?
现在他还很年轻,二十岁,摔过跟头之后,真正醒悟,也什么都不晚。
想到这里,他翻出成才写的遗书看了起来。
也不长,更是有点不太真,草草一扫,张安邦也有点失望了。
薄薄两页信纸之上,字迹疏密适中,相较于其他几人写的来说,篇幅不长不短,写满了一张半多一些。
我是成才,按照领队要求,写下这封信,留作备案。
爹娘,从出家门来部队,到现在已经两年多过去,这两年,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可是选择好象出现了错误,从七连到了草原五班。
那里是个没有什么希望的地方,还好,我抓住了机会,换了地方,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我一定要在这里待下去。
在这里,我觉得生命都更加的有活力,我是一定要留在部队里的,只有在这里,我才觉得我的人生没有白活。
从小我就跟别人不一样,盯着一只老鼠,我都能从早盯到晚,一动不动。
一棵树,一块石头,一只虫子,一只苍蝇,任何我想盯着的东西,我都能一直盯着它,快速准确的找到它。
我爹说我这是轴,以前我不知道,来到部队我知道了,我这是有练枪的天赋,在普通部队,我是枪王。
可是后来,我这个枪王,让人一枪就干掉了,我才知道还有枪王之王,从那之后,我转了连队,后来去了五班,我基本上没有了实弹射击的机会。
开始我闲不下来,一有空,我就擦枪,拆了装,装了拆,走路、吃饭、休息,脑子里全是瞄准、击发,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能够达到那种境界。
我喜欢那种从瞄准镜里往外看,全世界都消失,只剩下我跟目标的感觉。
眼下,我马上就要随队伍去执行一项任务,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我一定会成功的,必须要成功,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留在我热爱的部队。
我和三多同村而来,我为了转士官走了不同的道路,结果现在许三多已经远远超过了我,我只能拼命争。
说实话,对于这些,我是不服气的,但是我也很开心,三呆子在部队也安家了,这里比老家的小山村好的太多。
虽然我觉得我一定能够成功,因为我的枪现在很快,很准,但是那些化工品,我也不懂,看来,如果能够活着回来是需要多读书了。
听说三呆子都已经快拿到函授中专的毕业证了。
我的所求从来简单:凭本事立足,靠实力留在部队。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不来了,请许三多帮忙把我的尸体送回下榕树,如果还有的话。
然后就是许三多,虽然他也交到了不少的好朋友,但是他太过老实,性子又比较执拗,还不会说话,但是他心性很是纯粹,是个好人。
希望诸位战友看在我这死人的份上,能够多担待他,照拂一二。
好了,就到这里吧。
看完之后,张安邦收两页信纸,重新塞回信封,“队长,你看着办吧,虽然咱们现在主要任务是演习和探索信息化部队的合理建设模式。
但是偶尔也是会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