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妻子和子女这样,他多少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就是如此的双标,自己家人和外人比,那能一样吗?
泰兰德听的表情古怪,一双眼眸上下打量着自己的配偶,语气有些打趣道。
“我听说过一个扒皮的故事,现在看来你才是那个真正的扒皮高手呢。呵呵,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做点什么?”
啪!
阿尔萨斯拍了一下她的丰腴磨盘,顺手掐了一把,语气恶狠狠道。
“你们是我的配偶、家人,这能一样吗?你们要不想做事情,就是整天去玩,我也不会说什么。我是你的男人,养活你是我的责任,你的责任就是照顾我的生活起居,顺便生多几个孩子。”
这倒是没有让泰兰德反感,对于生孩子这件事情上,她是保持支持态度。子嗣多一点好,多了才不会孤单,陪自己也好,兄弟姐妹之间也能说上话,有个商议什么的。
倒是温蕾萨低着头,脸颊通红,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有很多孩子的画面。那肯定很有趣,一定很好玩吧!
她是肯定要生的,十个打底起步。如果不是阿尔萨斯改变了一切,她跟达拉然法师罗宁都有两个孩子了,作为补偿,现在给阿尔萨斯生十个,那是一点都不过分。
没发生的事情也要补偿?
那必须的!
趁着还有时间,尤格萨隆也知道眼前的男子是来对付它的,为了活命,它打算再次尝试。从语气里就能听出来,这个混帐东西,摆明了就是要搞死他,这是得有多大仇啊!
“等等,你叫阿尔萨斯是吧,你还得吗?我们一起吃过饭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呢?你是跟琛哥吃过饭的冯大导演是吧?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在这里罗里吧嗦的。”
阿尔萨斯倒是给了它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表现了。如果有可能,他是不介意再从尤格萨隆身上榨取出最后的价值。谁还没有一点小金库在身上呢?
这部分东西得到了是赚到,没拿到也不亏。
“你应该知道虚空大君的存在,虚空早晚都会吞噬整个宇宙,何必浪费心思的苦苦挣扎呢?我可以给你指引,让你添加虚空阵营,到时候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什么燃烧军团,什么萨格拉斯,甚至是万神殿都只能臣服在你的脚下!”
尤格萨隆一听就开始来精神了,这次不把你给忽悠瘤了,他尤格萨隆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奥杜尔的寒风裹挟着虚空的低语,在尤格萨隆那座扭曲的监狱门外盘旋。理当成为白发如雪的巫妖王,残暴嗜血统御亡灵的主人,如今大战归来还是金发的帅气王子,只是从王子变成了国王。手中的符文剑霜之哀伤虽仍有寒气萦绕,却再无往日的嗜血狂躁。
艾泽拉斯星魂的祝福如暖金色的光纱复在他周身,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动大地深处微弱的共鸣,那是星魂沉睡中给予的认可,是比任何力量都安稳的羁拌。
他身侧四位女子姿态各异,却都透着与他紧密相连的默契。泰兰德手持月神之弓,银眸警剔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威胁,月光在她发间流转,既守护着身旁之人,也留意着监狱内蠢蠢欲动的黑暗。能跟自己的丈夫一起,无论作为什么事情她都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在一起就好!
温蕾萨靠着冰冷的石柱,游侠的短刃别在腰间,嘴角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却始终落在阿尔萨斯身上,眼底满是信赖。这个姐夫从来都是漫不经心,每一次都天马行空。对待敌人如寒风冷冽的刺骨残暴,对待家人又春风拂面,总能在不经意间带来一丝欢笑,温馨又甜蜜。
伊瑟拉周身萦绕着淡绿色的梦境能量,裙摆如枝叶般轻晃,她垂眸感知着大地与梦境的联结,随时能引动自然之力相助。手中把玩着一根柳条,这是世界树的一条枝干,如果把世界树种在这个邪恶的地方会怎么样呢?
眼眸看向了旁边的金发男子,对方已经有些明牌要凯觎她了,等这次离开奥杜尔,或许她也会跟姐姐阿莱克斯塔萨一样,找个地方安心的养胎了。不要怀疑绿龙的怀孕能力,她只要想给阿尔萨斯生孩子,有的是办法。不想生,就是强迫她也生不了一颗蛋。
塔莉萨则指尖凝着奥术微光,眉头微蹙,解析着尤格萨隆散逸的虚空能量,为阿尔萨斯筑起无形的奥术屏障。作为保镖,就应该时时刻刻的注意保护好自己的主人,也是自己的男人。
“阿尔萨斯!”
低沉沙哑的低语从监狱深处传来,虚空能量如潮水般涌动,化作模糊的巨影在半空沉浮,正是被囚禁的上古之神尤格萨隆。方才出现的不过是躯体,如今真正苏醒的古神才是本体,很难不怀疑是因为温蕾萨说他丑才把他给刺激的醒过来。
“放弃那沉睡的星魂吧,她给你的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温暖。添加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