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雯雯泡好一壶绿茶,她忽然感觉膝盖有些痒痒的,撕下创可贴她才发现前几天的擦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算是这几天以来唯一的好事,陈雯雯还以为膝盖上的擦伤还要再过三天才会好。
结果今天就好的差不多了,撕下创可贴的时候连带着结痂一起撕下来,一点疤痕都没有。
陈雯雯把创可贴扔进垃圾桶,她端着饼干和绿茶,走到自己的闺房门口。
“呼!”陈雯雯轻吸一口气,她头一次回自己的闺房也会感到紧张,她不知道路明非会不会好奇的胡乱翻看,如果他乱动自己的东西,自己是不是要用嗔怪的语气说他两句?
陈雯雯现在面对路明非,她说一句话都要斟酌两三秒。
咚、咚!
陈雯雯轻敲两下房门,她端着茶盘就走了进来。
“明非,我进来了。”
陈雯雯推开房门,却看到路明非正倚靠着矮桌子,望着窗外的大海出神。
他的头发长出一点,明明他的肩膀还是那样消瘦,却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这时候,路明非扭过头,他站起身双手接过陈雯雯手中的茶盘,很有礼貌的说道:“陈社长,真是麻烦你了!还要辛苦你来招待我,明明在学校关系都那么熟了。”
陈雯雯垂下眼帘,她的睫毛轻微颤动。
我宁愿你对我生气,都不希望你对我这么礼貌。
陈雯雯觉得,路明非大概是真的喜欢上其他女孩,比如苏晓樯又比如柳淼淼的那个堂姐,他就自顾自地结束这场暗恋。
没有通知也没有提前预告,就这么结束了。
陈雯雯跪坐下来,把裙子压到小腿下,她给路明非斟茶,寻思着怎么开口把龙鳞的事情说出来。
路明非却也没客气,他吃了两块奥利奥,喝了一口绿茶,然后又吃两块。
如果陈雯雯一直不说话,他也许会一直吃下去,直到把零食茶点都吃光。
“明非,你不专心养病,来海边转悠干嘛?吹海风的话,病情可能会加重的。”陈雯雯有些担忧的看着路明非,不纯粹是说客套话,而是路明非的脸色确实也有些苍白。
“我这是心病,多吹吹海风说不定就好了。”
“明非,说起心病,这几天我也老做噩梦,梦见大海深处一直有孩子的哭泣声。”
那条龙?
它果然藏在海洋中的巢穴里,这是血系结罗又发挥作用了吗?
啧啧,阴魂不散!
陈雯雯见路明非目露凶光,她有些胆怯的缩了缩脖子,路明非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这种眼神真的很可怕。
有种目空一切,然后把某些东西当做虫子碾死的杀气。
对于陈雯雯这种性格敏感的女孩,她看到路明非的眼神就想把话给咽回去。
不行,不行。
我必须把那块龙鳞消失的事情说出来
“明非,我”
这时候,路明非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立刻接通电话。
“酒德”路明非看了一眼陈雯雯,他说:“前辈,我就在附近,立刻去见你。五分钟之内,我就到那片沙滩上等你。”
路明非捂住手机的话筒,他对陈雯雯说:“陈社长,我有急事马上要走。抱歉了,真是麻烦你招待我。”
“不麻烦,不麻烦。明非你既然有急事,就赶紧去做。”陈雯雯摇晃一下双手,她松了一口气,原来路明非不是单枪匹马,他还有个前辈帮忙。
那块鳞片既然消失,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陈雯雯连忙起身,把路明非送出家门。
咣当一声,防盗门关紧。
陈雯雯摸了摸有些发痒的膝盖,她真觉得自己有些窝囊,又有些懦弱。
面对路明非,不敢开口求助,最后还要蹭苏晓樯的光。
陈雯雯背靠房门,她听着少年离开的脚步声,直接坐在地板上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看清真实的自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路明非拿着手机,一路摸到沙滩处。
“酒德前辈,我到沙滩上了,你在哪?”
“我在这!”
路明非感到右肩膀被轻拍一下,他回头看却没看到人影。
“嘿,在这里!”
这一次,路明非直接来了一手肘,结果他的肘击被稳稳接住。
路明非肩膀上的力量松懈下来,他扭头一看却看到红色的眼影和如同裁剪刀一样冷厉的眸子,但这眸子里又似有娇柔的秋水。
酒德麻衣松开手掌,她后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握了握手掌,手心有些疼。
路明非上下打量这个女人,他看清她有一双惊人的大长腿,还有略逊于苏晓樯的美貌。
当然,审美这事很主观,苏晓樯毕竟是他他的好哥们嘛!
好哥们自然是有加分的。
“酒德前辈?是你吗?”
“如假包换。”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她说:“菜鸟,你是怎么想象我的?”
“初中班主任”
“小白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在脑海里,还给我戴上古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