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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起身拍了拍他肩膀:先学好规矩再来见我,顺便管好你那些狗腿子。”说罢转身就走。
望着苏秦远去的背影,魏德信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身旁的中年男人更是怒容满面。”魏老板,这种杂碎不值得您动气。”中年男人阴恻恻道,天堂,带人去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徐天堂领着长兴帮众拦住正要上车的苏秦。”苏先生这么急着走?不再聊聊?
苏秦回头挑眉:你们老板还有指教?
指教不敢当。”徐天堂皮笑肉不笑,就是提醒您一句——港岛可不是九枭的地盘!话音未落,几个马仔已扑向苏秦。
砰砰砰!芹泽等人三两下就放倒三名打手。
徐天堂瞪大眼睛:饭桶!养你们吃干饭的?!
灰狗。”苏秦轻唤一声,灰狗如离弦之箭冲向徐天堂。
拦住他!徐天堂厉声喝道,却见灰狗拳风呼啸,两个拦路马仔当场吐血昏厥。
剩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灰狗已一脚踹在徐天堂膝盖上。
徐天堂惨叫着跪倒在地。
苏秦俯身揪住他衣领:当狗也要有眼色。”说完将人重重摔在地上。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郑淑梅急促的声音传来:那是自己人!王派的卧底!
挂断电话,苏秦拎起徐天堂低语:做卧底也得掂量斤两。”随即带人扬长而去。
徐天堂踉跄着爬起来拨通卓凯电话:我暴露了!九枭苏秦认出了我!
继续任务。”卓凯语气平淡。
发泄过后他渐渐冷静:那个救命电话究竟是谁打的?
难道苏秦也是卧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徐天堂否定了,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老大。
最终也没想出个结果,他只能忍着剧痛独自走回去。
魏德信见徐天堂一瘸一拐地回来,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老板,失手了,我们小看了苏秦。”
徐天堂解释道。
一旁的覃欢喜冷笑道:“别以为喝过洋墨水就能在港岛横着走,长兴在九枭眼里算什么?人家懒得理你们,你们倒主动送上门找死。”
魏德信冷哼:“长兴不行,你们洪英就行?”
覃欢喜摊手:“至少我们有自知之明。”
魏德信懒得和他争辩,这次来本是想联合其他社团,毕竟长兴手里有货。
可一圈谈下来,义盛的火水不理他,水房的飞龙直接让他们滚,倪永孝甚至派甘地放话:“敢靠近,今天就别想走出铜锣湾。”
无奈之下,魏德信找到东星的骆驼,低声问:“骆叔,这些人都不缺钱?这么好的生意为什么不做?”
骆驼笑了笑:“不是不想,是不敢。
你刚才派人去惹苏秦了?”
魏德信点头。
乌鸦插嘴:“你够狠啊!之前觉得你斯斯文文的,现在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整个港岛敢动苏秦的没几个,你长兴算一个,佩服!”
魏德信不解:“九枭这么霸道?”
乌鸦嗤笑:“是你没规矩吧?谈不成就想教训人?苏秦手下一个堂主就能收拾你们长兴。”
骆驼叹了口气:“年轻人,回去问问你们叔父,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九枭那群疯子正愁没地方发泄,别自找麻烦。”
说完便带人离开。
徐天堂刚回港岛不久,原以为长兴势力不小,没想到竟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魏德信不甘心,打电话给几位叔父:“我要和九枭开战,打出长兴的威风!”
结果四位叔父直接退出社团,其中一个骂道:“要打你自己打,我下午就去度假,以后别找我!”
魏德信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徐天堂提议:“老板,要不我去找人牵线,向苏秦赔罪?”
魏德信盯着他:“你有把握?”
徐天堂也不确定卓凯是否认识苏秦,但眼下只能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吧。”
魏德信点头:“好,交给你了。
无论什么代价,必须摆平这事。
办成了,我不会亏待你。”
徐天堂立刻开车离开,找到卓凯:“卓,你认识苏秦吗?魏德信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和解。
这次机会难得,我能借此打入他们核心。”
卓凯沉吟片刻,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然而,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卓凯握着电话,表情略显窘迫。
别急,我再找人联系看看。”
实际上苏秦并未更换号码,只是上次将卓凯教训一顿后,为避免对方纠缠讨人情,索性将其拉黑处理。
毕竟从职位上说,卓凯现在还是他的上级。
18卓凯立即召回郑淑梅。
什么事卓?
上午你去参加洪兴的龙头大典了?卓凯盯着她问道。
去了,有问题吗?
徐天堂插话道:你看见我挨打了?
看见了。”
看见还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