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过——这是在暗示他收服唐宝为己所用。
他迅速穿戴整齐,径直走向对面天台。
推开门时,正看见唐宝在练习刀法。
发现苏秦到来,唐宝视若无睹,继续专注练功。
苏秦抽出新得的弯刀迎上前去。
早年他曾获得刀法宗师技能,使用弯刀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苦于没有称手兵器,才一直用将就。
听到破空声袭来,唐宝猛然转身,手中划出凌厉弧线,与苏秦的弯刀激烈碰撞。
铛铛锵——
哐啷!哐!哐!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苏秦侧身避过唐宝攻势,弯刀横扫而出。
哐!哐!哐!
金属交击声震耳欲聋。
唐宝被震退数步,苏秦也未能讨得便宜。
作为武痴的唐宝,经过昨日交锋后便仔细研究过苏秦借给他的刀,深知那把堪称 中的巅峰之作。
唐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柄弯刀吸引。
怎么?看上了?苏秦笑问。
唐宝盯着弯刀点头,随即又慌忙摇头。
你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好刀谁不想要?唐宝憨厚答道,可我买不起。
这两把刀比我师父的还好,太贵重了。”
苏秦直接将弯刀抛了过去。
唐宝慌忙接住,满脸疑惑。
万一你师父留了后手呢?别到时候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说完转身离去。
唐宝对着天台门轻声道谢,随即开始适应双刀技法。
苏秦的提醒点醒了他——若继续使用师父传授的招式,无异于自寻死路。
如今既有时间又有神兵利器,若最终失败,自己丧命事小,弄丢宝刀可就太对不起苏秦了。
回到公司后,小弟前来通报:老大,有人找您。”
萧军带着狼王钱欢欢走上前来:您好,我是萧军,现任南洪门临时门主。”
苏秦似笑非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南问天死在谁手上?
当然知道,萧军从容不迫,但我不认为您会在这里动手。”
苏秦凝视萧军数秒,忽然笑道:你们南洪门的人确实聪明,比北洪门强多了。”
承蒙夸奖。”
将二人引入会客厅后,苏秦开门见山: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萧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之前听闻您与我们门主交情甚笃,后来为何会兵戎相见?
苏秦淡然道:这还用猜?无非是利益二字。
这世道为了钱财什么事做不出来?背信弃义、道貌岸然之徒比比皆是,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不透这些?
未等萧军回应,狼王钱欢欢拍案而起:胡说什么!我们门主岂是这种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苏秦冷冷扫向钱多多:我收回方才的话,你们南洪门与北洪门果然是一路货色。”
话音未落,苏秦已朝钱多多疾冲而去。
一拳挥出,钱多多仓促格挡。
砰!
钱多多连退数步。
苏秦乘势追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钱多多节节败退,勉强招架间暗自盘算对策。
突然一记重拳直击胸口——
噗!
钱多多口吐鲜血,踉跄倒地,眼中满是惊骇。
苏秦缓步逼近,冷笑道:南问天在我面前都不敢这般放肆,你算什么东西?
萧军连忙打圆场:苏先生息怒,老钱是个粗人,我代他向您赔罪。”
苏秦充耳不闻,蹲下身俯视钱多多:这次饶你一命,再有下次——他站起身,居高临下道:我必取你性命。”
萧军暗自松了口气,方才交手已让他明白,苏秦若要取钱多多性命易如反掌。
没事吧?萧军扶起钱多多,后者默然摇头。
苏秦转向萧军:你来找我,就为打听南问天的事?
此刻萧军气势全无,小心翼翼问道:我们还想请教,您在此开设公司的用意?是要吞并我们,还是单纯发展?
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找麻烦。”苏秦淡淡道,若你够聪明,或许还能分一杯羹。”
萧军眼中精光一闪:此话当真?
我有必要骗你?苏秦嗤笑道,你们那套早就过时了。
我们九枭从不碰面粉生意,是正经公司。
你们收保护费那套,在我们眼里就是街头混混的把戏。”
萧军若有所思地点头,带着钱欢欢离去。
车上,钱欢欢不解道:你们刚才打的什么哑谜?怎么我们就成混混了?
萧军沉声道:他说得没错,跟九枭相比,我们确实就是混混。
要想长久,从今天起所有人都要收敛。
传我命令,所有弟兄必须严格约束自己。”
别招惹九枭的人,有机会的话尽量帮他们一把。”
钱欢欢怒气冲冲地说:凭什么?我一个人打不过,咱们可以回去叫人啊!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我承认他确实厉害,但咱们人多势众,他刚来这儿肯定没多少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