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沉声问:多少人?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至少凑三百人,别让姜生看扁我!刘波故意提高音量,记住,自己人都戴帽子,我们只认帽子不认人!
挂断后,刘波对心腹吩咐:多买些帽子,喝酒出汗容易着凉。”小弟虽觉奇怪仍照办。
刘波与张风江交换眼神,聂人王浑然不觉,还嘲笑:砍人都不怕,倒怕起感冒了?
刘波笑道:年纪大了,不比当年。”
很快张风江的人马到齐。
聂人王催促:跟我走!众人上车时,刘波悄悄将帽子分给张风江、姜生和心腹——他们不敢信任其他可能被金彭收买的人。
苏秦这边,他正吩咐托尼:胶皮棍都准备好了?见没戴帽子的就往死里打!
聂人王不知道,董鑫雷和格桑其实暗中跟着他们。
金彭早怀疑张风江与苏秦有联系,今天张风江反常的顺从更让他们起疑。
此刻九枭成员已藏在街边店铺。
有热血老板甚至递来菜刀:用这个!祖传破伤风之刃!托尼婉拒:我们是正规企业。”老板转身就抄起擀面杖,换上厨师服准备参战。
当聂人王车队抵达九枭门口,托尼和阿虎分别带人从街道两头包抄。
苏秦走出大门冷笑:本以为等来青帮,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董鑫雷见状急忙带北洪门人马杀到。
苏秦甩掉外套直扑聂人王,混战中唯有戴鸭舌帽的张风江等人安然无恙,偶尔还几个己方队员。
三人叼着烟闲聊:咱们赌个时间?
半小时。”
张风江斜眼瞪着刘波。
他们谈笑风生,旁人却如坐针毡。
战火一触即发,聂人王毫无退意。
双方瞬间交锋,激战骤起。
苏秦全力出击。
聂人王领教过苏秦的手段,不敢大意,全神贯注攻向对方。
苏秦迎拳而上。
聂人王悍然回击。
砰!
双拳相撞,闷响回荡。
聂人王指节发麻,却咬牙强撑——此战若败,性命堪忧。
二人招招致命,观者无不胆寒。
董鑫雷等人迅速围上,与托尼混战一团。
双方杀红了眼,拳拳到肉。
苏秦步步紧逼,直取聂人王。
找死!
聂人王怒吼出拳,背水一战。
他已豁出性命,全力轰向苏秦。
轰!轰!轰!
拳影交错,苏秦愈战愈勇。
比狠?他才是行家。
聂人王青筋暴起,死命相抗。
另一边,董鑫雷与托尼厮杀正酣。
兄弟们!灭了他们!董鑫雷嘶吼着。
但九枭众人严防死守,根本不给机会——这是他们惯用的铁律:只要一息尚存,绝不让人干扰大哥对决。
苏秦与聂人王的恶斗仍在继续。
砰!砰!砰!
每次碰撞都震得人头皮发麻。
董鑫雷帮不上忙,只能呐喊助威。
现在只盼聂人王多撑片刻,等格桑赶到或许还有转机。
聂人王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他知道,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受死!
苏秦重拳再至。
聂人王避无可避,硬接这记重击。
嘭!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落。
鲜血喷涌,他挣扎欲起。
苏秦不给喘息之机,追身补上一拳正中胸口。
聂人王再难起身,浑身淤青,狼狈不堪。
看着逼近的苏秦,聂人王绝望闭目。
一记鞭腿扫中下巴,聂人王当场昏厥。
苏秦转身冲向董鑫雷战场。
阿虎与轰洋介紧随其后,如猛虎出闸。
阿虎势若奔雷,轰洋介身法翩然。
董鑫雷面如死灰——聂人王的败北彻底打乱计划。
他求助地望向格桑,后者无奈摇头。
眼见阿虎杀来,董鑫雷魂飞魄散。
这几人虽带伤,战力依旧恐怖。
他自知不敌,转身就逃。
拦住他们!一个都别放跑!
苏秦厉声喝道。
手下众人闻令而动,如潮水般涌向前方。
阿虎见董鑫雷要逃,当即带人紧追不舍。
只见阿虎一记凌厉的鞭腿横扫而出,硬生生截断了董鑫雷的去路。
与此同时,托尼与蝮蛇已默契地封住了格桑的退路。
原以为会是青帮先来找麻烦,苏秦盯着董鑫雷冷笑道,没想到你们北洪门倒更心急。”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都是老相识了,不如叙叙旧。”
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董鑫雷对这些话半个字都不信。
叙旧?得罪过苏秦的人,哪有什么旧可叙?
此刻他已明白脱身无望,唯有背水一战。
拼了!有机会就撤!董鑫雷朝格桑吼道。
格桑默不作声,直接与托尼、蝰蛇战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