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的脸,心中快意——这个向来要风得风的家伙也有吃瘪的时候。
昔日仗着父亲威名,源治要什么有什么。
许多小弟不过是迫于英雄之子的名头才归顺。
可牧濑偏不吃这套,任源治使尽手段也无可奈何。
被踹倒的小弟踉跄爬起,哭诉道:大哥!芹泽偷袭我们!他们只顾围攻牧濑,全然未觉芹泽何时现身。
打了我们的人还敢兴师问罪?芹泽厉声道,若非你们扣押牧濑,这破地方请我都不来!他早怀疑源治父子暗中作梗,只是苦无证据。
源治手下叫嚣:在我们的地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是你的人先冒犯我们大哥!
小小教训芹泽步步紧逼,断人手脚也算教训?源治,这般歹毒行径,是你自作主张,还是令尊授意?他直视源治闪烁的眼神,看穿对方试图将围殴轻描淡写为惩戒的伎俩。
“芹泽,别欺人太甚。
今天本不想与你纠缠,是你一再触碰我的底线。”
“既然舍不得你这小弟废掉双手,不如你来替他?”
源治明白解释已是徒劳。
父亲背后的勾当不仅牧濑知晓,连芹泽也心知肚明。
他懒得浪费口舌。
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想怎样。
“呵,好大的口气。
这天下之大,你说废谁就废谁?”
芹泽满脸不屑。
事到如今,源治仍执迷不悟,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看来已无转圜余地。
一旁的牧濑听得心惊肉跳。
“大哥,今日别与他纠缠了。
源治已然走火入魔。”
“此刻他杀红了眼,定不会放我们离开。
这是他的地盘,我们人手有限”
牧濑捂着受伤的胳膊,低声提醒芹泽。
环顾四周,满街都是源治的人。
这条街归他管辖,所有人都得听他号令。
芹泽虽及时救下牧濑,却陷入困境。
今日的源治,毫无人情可言。
“既是苏秦的人,岂能认怂?在他地盘又如何?”
“砍人的事我们没少干。
芹泽哥,你带牧濑先走,这里交给我们!”
退缩二字对他们而言根本不存在。
若就此狼狈逃走,日后如何立足?
更会损了苏秦威名。
但眼前形势危急
源治步步逼近。
芹泽与牧濑相视苦笑,心知结局已定。
“真倒霉,收你做小弟没几天就遇上这事,后悔了吧?”
看着围上来的人群,芹泽苦笑着低语。
“芹泽哥说笑了。
该后悔的是你才对。”
“连累了你,不如刚才让我废了双手”
牧濑笑容苦涩,毫无怨言。
反倒自责拖累了芹泽。
“既是兄弟,不必说这些。”
“今日困在此处,想必是天意。
正好让你我联手一战!”
话音未落,两人已摆开架势。
源治志在必得的神情,预示着此战难免。
刹那间,刀光剑影。
路人纷纷避让,无人敢近。
路人纷纷绕道而行,生怕卷入这场纷争,刀剑无眼,谁也不想平白遭殃。
若是不慎被波及,后果绝非他们能承受。
前面怎么回事?
几名巡警恰巧经过此处。
为首的警官正了正制服,刚要上前制止,身旁的同伴突然拽住他的衣袖:别管闲事!那是源治的地盘。”
快走,这事轮不到我们插手。
源治少爷亲自坐镇,出了事自然由他担着。
咱们贸然干预,只怕要触霉头。”
显然源治借着父亲威名已成一方霸主,连警方都退避三舍。
况且今日巡逻人手不足,仅有三两警员。
几名警官匆匆离去,活像身后有恶鬼追赶。
被团团围住的芹泽此刻进退维谷。
啧源治这混账商店二楼窗前,托尼拳头捏得咯咯响,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先前芹泽不过说了几句实话,这就恼羞成怒了?
苏秦的指尖在窗框轻叩。
方才牧濑遇险时,他本欲出手,未料芹泽突然现身。
此刻他冷眼旁观,想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原以为源治会就此罢手——
却低估了对方的偏执。
源治的虚荣早已膨胀到极致,容不得半点非议,更憎恶旁人提及他倚仗父荫。
该介入了。”苏秦突然开口,再拖下去芹泽撑不住。
托尼,带人从侧翼包抄,记住隐蔽行事。”他眯起眼睛,收集源治的把柄要紧,别留痕迹。”
楼下战况愈发激烈。
源治的人马显然有备而来,芹泽渐露败象。
苏秦眼底寒光一闪——既然源治不讲规矩,就别怪他出手狠辣。
交给我!托尼咧嘴露出森白牙齿,早想教训这群杂碎了。”他摩拳擦掌多时,此刻如离弦之箭冲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