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触碰。
“你还好吗?你怎样了?”
不好!想你!
苏扶楹想要大声说出口。
情急之下再次睁开了眼睛,果然这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摇曳的烛火都要灭了。
远在郊外的陆淮瑾也在想着自己的新娘,打架赢得那瓶酒他是坚决不会让人碰的,必须要带回去给自己的妻子享用。
而且最近,他又了新的烦恼。
张大人说至少还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完工,但自己岳父的生日要到了。
别看他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该记住的一个不差。
“陆将军,你已经很幸运了。”
因为睡不着,陆淮瑾这会儿跑到教堂里和马克聊天。
聊到自己不能回家,不能看妻子母亲和家人,很难受。
但马克告诉他:“我已经两年没回家了。”
“你不想家吗?对了,你成亲了吗?”
“我当然想,我的爸爸妈妈,我也有妻子,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
“没有儿子吗?”
“我们不讲究所谓继承,女儿如果够优秀,将来也可以成为非常有名的人。”
“我也不是那么非常想要儿子……”
陆淮瑾说着口不对心的话。
“这种事在我的国家其实还有,据说改进也就是最近20年的事。”
说到自己恐怕来不及给要过生日的岳父买礼物了。
马克问他不能请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