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坦然：“不过只是个称呼罢了，无论二位殿下如何叫我，我都很开心。”

“哦？为何？”顾炎好奇问道。

苏扶楹从容一笑，如实说道：“请皇上莫要怪罪臣妇直言。若是叫嫂嫂，便是把我当作亲人，有亲人在身边，心里踏实又温暖；若是叫姐姐……”

“叫姐姐又怎样了？”郑兰贞更好奇了。

苏扶楹低头浅笑：“若是叫姐姐，便显得民妇年轻，求皇后莫怪民妇贪心。若是民妇将来老了，仍被人唤作姐姐，心里只会更欢喜。”

郑兰贞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笑得十分开怀：“明白，明白，我特别懂你的意思。”

顾炎更加好奇：“皇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兰贞看向顾炎，温柔而暖声说道：“皇上，女子都不愿老去，可衰老是自然规律，谁也抵挡不住。可即便年华老去，仍有人真心唤自己一声姐姐，便会觉得自己依旧年轻，依旧如鲜花盛放一般，自然满心欢喜。”

“原来是这般道理。”顾炎闻言笑着道，“就像皇后你一样吗？”

而顾之行看向苏扶楹，真的是越看越觉得喜欢。

为什么这女子这一世不是自己的妻子，反倒如此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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