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篇幅奇长,打了个呵欠才道:“元魔诞生于上古之气,世间难有匹敌,后代被称为先天之魔。”
话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孟芜哭丧着脸:“不能换个有意思的话本吗?”
“不能。”
听闻玉态度坚决,她找到与仙门相关的内容:“三宗九派,散修万千,得机缘者自会......”
“换。”闻玉打断。
孟芜噎了噎,但念在他还病着的份上,征求道:“闻公子,给你念妖族的故事吧。”
“换。”
她费解道:“妖族有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走的,多热闹。”
闻玉垂首看向院中的落花:“妖族,不重要。”
孟芜偏要扳正他:“修士呢?你身为凡人就不想学法术,不想长生不老?”
“不重要。”他抬掌捂住孟芜的眼,语调比往常冰冷,“都不重要。”
她敏锐察觉到闻玉在回避对视,正欲发作,被极轻地吻了吻发顶。而后,微凉的唇含住她颈间的肌肤。
孟芜不由自主地战栗。
“阿芜。”闻玉贴着她的耳廓低叹,“这世间唯有你最重要。”
乍听像情话,可语气森然,隐约带了杀意。孟芜被吓得缩了缩身子:“我害怕。”
这一声压制住了他体内失控的灵力,瞳色恢复纯黑。
闻玉从情绪中抽离,歉疚地抵着她的肩:“别怕,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包括他自己。
只是,闻玉受伤势影响,比往常容易陷入回忆,他亟需做些事来转移注意。
他箍紧了妻子纤细的腰肢,免得她临阵逃脱。另一手下移,掀开粉绿相间的衣裙。
“唔……”孟芜急忙咬唇,将羞耻的惊呼声咽回去,“你,你怎么……”
闻玉不答,修长的指朝里挤去。
她无暇再管卷轴,隔着薄薄布料握住他的小臂,然而力量悬殊,非但没有将闻玉抽出,反倒被他带着缓慢挪动。
“阿芜,不许装傻。”
闻玉知她早便留意到,彼此行房过后,精力会不减反增。盖因他与她的亲密不仅是爱欲,亦是双修。
他为妻子淬炼筋骨,妻子为他疗愈伤势。
她是他的解药。
“至少、至少回房再……”孟芜哀求。
“天色暗了。”闻玉暂且停手,安抚害羞的妻子,“不会有人看见,更不会有人听见。”
孟芜透过湿漉漉的睫毛往外瞧,见无边细雨转为豆大雨珠,即便时辰尚早,天幕却实实在在暗了。
而闻玉静待她喘匀气息,然后恶劣搅乱。
如次反复几回,孟芜浑身发软,无助地蜷在他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闻玉怜惜地吻了吻她的耳珠,禁锢腰腹的手掌上移:“可以吗?”
孟芜踩在他膝头的脚尖绷直一瞬,抖着身子转过脸看他,用眼神质问:你都已经作乱了小片刻,还充什么君子。
他愉悦地笑了声,凑去轻啄她的唇,指腹却粗鲁撩拨几下。
“夫君。”孟芜呜咽着求饶。
“雨下大了。”闻玉似在寻常地聊着天气,又似意有所指。他将目光移向妻子剧烈起伏的心口,再度问,“可以吗?”
这回,语中难掩恶劣。
但不得不提,他偶尔流露的邪恶一面让孟芜越发激动,她嗓音轻颤:“可以……”
话音落下,一阵天旋地转。
孟芜从仰躺被改为跨坐,掌心切切实实撑着他的胸膛。她愣了愣,才明白闻玉是问:
今晚你在上面,可以吗?
*
躺椅从天光微暗摇晃至深夜,孟芜里里外外湿透,被闻玉抱着清理了身子。
她随时都能昏睡过去,但心中记挂着他,便强撑开眼打量。
气色果真好多了。
不仅如此,闻玉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害得孟芜憋了半晌,还是决定先不骂他。
“夫君,我们搬去镇上吧。”她阖起双目养神,边解释道,“买个离医馆近的宅子,你按时复诊,兴许能早些痊愈。”
闻玉吹熄烛火,与她并肩躺下:“村子里清净。”
孟芜听后微微动摇。
不待她搬出新的说辞,闻玉弹了弹她的眉心:“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发病。”
她以为闻玉讳疾忌医,顿觉酸楚:“你就是不想和我长长久久,等你病了、死了,我就找几个貌美郎君——唔——”
闻玉掐住她的腮肉,冷冷道:“我死之前,也要先杀尽天下男人,让你永远都只能记得我。”
孟芜欲反驳,又担心他刚恢复的身子被气坏,便咬一口他的指尖泄愤。
闻玉眼底的戾气瞬时消散,带了点感慨:“阿芜还是这么像小狗。”
“你才像狗,不,你就是狗。”
“你更像。”
“你最像。”
二人莫名其妙拌起嘴,在帐中滚成一团,晃得床头金铃“叮铃”直响。
待闻玉肩头和胸口添了几个牙印,他识趣认输,托起她的腕骨叮嘱:“任何时候都不许摘下珠串。”
“知道。”孟芜屈腿缠住他,“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不会弄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