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就要记住!”申耽提高声音,“记住这教训,记住是谁给了你们第二次性命!
更要记住,若无乔公子新政,若无那些新式农具、商路畅通,我申家何来今日之富足?”
他转向嗣子:“吾儿,你既承我申家香火,当谨记三点:一,忠于蜀汉,绝无二心;
二,感念乔公子与刘将军之恩,他日若有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三,用心经营产业,乔公子以商养战之策,乃富国强兵之道,我申家当全力支持。”
嗣子郑重跪拜:“孩儿谨记父亲教悔!”
申耽这才缓和神色:“我在荆州时,见乔公子所制低报”已传遍市井。百姓争相阅读,皆知曹军暴行、蜀汉仁政。此乃攻心之术,比十万大军更厉。我申家商队,当全力协助散发。”
他取出一卷帐册:“这是本次押运所得利润,三成上缴府库,三成用于扩大商路,剩下四成我欲捐出,在汉中建一所学堂,让贫家子弟也能读书识字。乔公子重教化,我申家当效仿之。”
众人皆点头称是。
西城,太守府。
刘封看完街亭战报,猛地拍案而起。
“好!好一个诸葛伯松!不愧是我刘封的兄弟!”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对左右笑道。
“你们可知,当年乔公子初到西城时,还是个青涩少年。我教他骑马射箭,他教我读书识字哈哈,一晃眼,他已是威震天下的名将了!”
副将在旁,神色复杂:“将军与乔公子确实交情匪浅。”
“何止交情!”刘封眼中闪过怀念,“那年曹军来犯,我与乔公子共守西城。城墙破损,粮草将尽,是他想出以水泥加固城墙、以商队运粮之计。更难得的是,危难时刻,他从未想过独自逃生”
他走到窗前,望向西方:“真想再去陇右,与乔兄弟并肩作战啊。这西城太守,当得实在憋闷。”
副将劝道:“将军镇守西城,责任重大。此地连接汉中与荆州,若是有失”
“我知道。”刘封摆手,“只是感慨罢了。对了,你派人准备一份厚礼,我要送给乔兄弟。听说他在陇右推行新政,定需要钱粮物资。我西城虽不富裕,但这份心意必须送到。”
副将迟疑:“将军,西城库银也不宽裕”
“从我私库出!”刘封毫不尤豫,“这些年我攒下的俸禄、赏赐,除去日常用度,全部换成粮草、药材、铁器,送往街亭。”
他转身,眼中闪着光。
“我刘封没别的本事,但认准的兄弟,就要全力支持。乔兄弟要做大事,我不能在身边相助,至少要在后方为他备足粮草。”
就在蜀汉上下为街亭大捷欢欣鼓舞时,建业吴宫中,孙权正与陆逊密谈。
“诸葛乔又是诸葛乔。”孙权手指轻叩案几,眼中神色复杂,“取襄樊的是他,定陇右的是他,如今守街亭大破魏军的还是他。刘备有此子侄,真乃天助。”
陆逊平静道:“主公,今局势有变。曹操迁都邺城后,全力对付刘备,对我东吴压力大减。此正是休养生息、巩固江防之机。”
“伯言以为,我该坐视刘备壮大?”孙权眯起眼睛,“你可知道,诸葛乔在陇右推行什么新政?减赋税、均田地、办乡学更以商路联通四方。若任其发展,不出三年,蜀汉将成心腹大患。”
陆逊沉默片刻:“主公之意是”
“曹操送来密信,愿以荆州三郡为饵,请我出兵攻蜀。”孙权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你说,该不该答应?”
“此乃曹操离间之计。”陆逊直言,“即便我军助曹灭刘,曹操岂会真将荆州给我?
届时兔死狗烹,东吴危矣。”
“那若刘备灭曹呢?”孙权反问,“届时坐拥北方、西蜀、荆州的刘备,会放过江东吗?”
陆逊语塞。
孙权起身,走到地图前:“我要的,不是灭刘,也不是灭曹。我要的是平衡。曹不能太强,刘也不能太强。如今刘备势大,就该压一压。”
“主公欲如何?”
“答应曹操,但不出全力。”孙权嘴角微扬,“我可出兵三万,佯攻江陵。若战事顺利,便真取一两城;若战事不利,便退回江东。如此,既给了曹操交代,又试探了蜀军虚实,更不会与刘备彻底撕破脸。”
陆逊心中暗叹:这又是首鼠两端之计。
但他也知,这是孙权一贯作风。
“不过”孙权忽然转身,“在此之前,我要先见一个人。”
“谁?”
“诸葛恪。”孙权眼中闪过精光,“我那侄儿在江陵为质,也该回来看看了。我要亲自问问他,诸葛乔究竟是何等人物。”
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