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瞳孔却微微收缩。
她的突然现身,如同引爆了矢吹樱的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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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她身影凝实的瞬间,数道冰冷的杀意就锁定了她!
“猛鬼众的杂种!敌袭!保护少主!”她尖啸一声,尽管意识因重伤和威压而模糊,矢吹樱作为忍者的本能和对源稚生近乎偏执的忠诚,让她在这不速之客现身的零点几秒内就做出了反应!
她强忍着五脏六腑移位的剧痛,用尽最后力气向身边仅存的三名第三小队夜叉众成员发出了指令!
“咻咻咻——!”
淬毒的苦无、边缘锋锐的手里剑,如同死亡的蜂群,撕裂沉闷的空气,从不同的、刁钻的角度射向酒德麻衣!这些夜叉众精锐同样在八岐大蛇的威压下苦苦支撑,脸色惨白,但他们的动作依旧保持着忍者特有的精准与狠辣,每一枚暗器都瞄准了要害。
“等等等等!”她连忙大叫,但矢吹樱等人哪里听她说话。
“老家人真是一点都不友好啊。”她眼中寒光一闪,注射血清后,她的神经反应速度和动态视觉得到了极大提升。
她腰肢如同无骨般猛地后折,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几枚苦无擦着她的鼻尖和胸腹飞过!同时,她持枪的右手稳定得可怕,微型冲锋枪喷吐出短促而精准的点射!
“砰!砰!砰!”
火光闪烁,几枚最具威胁的手里剑在半空中被子弹精准地击中、撞飞!而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反握住了肋差短刀,刀光如同新月般划出,“叮叮”两声格开了从侧面袭来的两支无声袖箭。
“麻烦透了!看在都是老乡的份上留点情面啊!” 她低声啐了一口,原本完美的潜伏观察任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话级复苏彻底泡汤,看戏看的好好的,现在自己得上去演了这谁顶得住。
但她眼中凶光一闪:“都是忍者,谁怕谁啊!”
她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有限且不断崩塌的平台上,利用残存的岩柱和凹陷作为掩体,与几名如同附骨之疽的夜叉众开始周旋。
冲锋枪的射击声、金属碰撞声、以及忍者移动时衣袂破风声交织成一曲凶险的舞步,这个小小的角落,形成了一个独立于那庞然大物之外的、凶险、迅捷而残酷的小战场。
井口的平台之上,惨烈的战斗刚刚告一段落。
猛鬼众的黑色浪潮在丢下上百具具尸体后,如同退潮般消失在多摩川沿岸茂密的丛林阴影中。
几个带队的高位混血种拼死重创了数名干部后,也如同鬼魅般离去被斩杀,余者纷纷逃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乌鸦拄着满是缺口的太刀,剧烈地喘息着,汗水、血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从他被几乎整个扯下来的脸上滑落,汗蛰在血里,火辣辣的疼,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夜叉的情况更糟,他靠在一台被打烂的发电机旁,胸前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靠着强效止血剂和顽强的意志力硬撑着,作为源稚生的近臣,他俩在源稚生不在的时候,真是拿命博出了这场惨胜。
“下面……少主他们……” 乌鸦望向那深不见底、此刻却如同火山喷发前般剧烈震动、散发出令人窒息威压的井口,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无法掩饰的担忧,以他的血统,甚至连靠近红井,都有一种鲜血暴走的错觉。
一旁,犬山贺缓缓将名剑“鬼丸国纲”归入鞘中,发出清脆的卡簧声。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此刻依旧站得笔直,但眉宇间笼罩着前所未有的阴霾。
他感受着脚下大地传来的、那源于地底深处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悸动,心中越发的不安,家族能做主的两个人,直到此刻都没从眼前越发恐怖的深井中出来,他甚至都要绝望了,但在场的人当中,也只有他还有这个身份来讲话。
犬山贺沉声道:“下面的‘东西’……”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满目疮痍的山野,血都要把河染红了:“事情,早已脱离了任何人的掌控。我等所能做的,唯有尽忠职守,战至最后一刻。”
然而,仿佛是为了印证他那不祥的预感——
“哗啦啦——!!!”
多摩川原本汹涌奔腾的河水,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出现了刹那的停滞。紧接着,整条河流如同烧开的巨锅,剧烈地翻滚、咆哮起来!不是自然的浪潮,而是河床深处、淤泥之下,有什么东西被那地底苏醒的古老存在所召唤,挣破了千年的束缚,破水而出!
咆哮的波涛下,赤红发黑的河水翻涌而上,刹那间就将原本的白色浪涛吞噬,数以万计的狰狞怪物,巨蟒一样的大鱼,尖利如刀的贝类、扭动的水草和珊瑚,凡是河流中有的活物,都以噩梦中才有的形态,蜂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