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置,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的身形再次变淡,即將消失。
“唉”
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在空荡荡的宝库中响起。
“若非为了渡那九死一生的成仙劫,我又何必行此苟且之事。”
“混元宗虽是上宗,但整个中天主世界谁不知道混元宗的弟子都是个顶个的穷鬼!”
“也罢,这星门盘踞於此,数千年来,靠著这渡口坑害了不知多少欲要前往东胜神州的小地方修士,今日我取他宝库,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至於那三个小傢伙能遇到也算是他们的造化。”
“正好还多了个背锅的倒霉蛋。”
声音消散,人影也彻底消失。
海面之上,星门掌门还在意气风发地指挥著弟子们收拾残局,畅想著宗门未来的美好蓝图。
经此一役,虽然损失惨重,但却得到了混元宗仙尊的青睞!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说不定日后,他们星门就能抱上混元宗的大腿。
从一个不入流的左道,一跃成为旁门,甚至上宗的附庸!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腰间的一块传讯玉佩,却突然疯狂地闪烁起血色的光芒!
这是宗门宝库出事了?!
星门掌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来不及多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疯狂地朝著主岛地底衝去。
其余长老见状,也是大惊失色,连忙紧隨其后。
当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宝库之外时,看到的是两具早已冰冷的尸体,以及那扇洞开的玄铁大门。
星门掌门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颤抖著手,一步步走进宝库。
然后,他看到了那比他脸还要乾净的,空无一物的巨大空间。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星门掌门口中喷出。
他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我的我的宝库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地底空间。
数千年的积累!
星门数千年的家底,就这么没了?!
“是谁!究竟是谁干的!”
一位长老双目赤红,状若疯狂。
就在这时,一位精通追踪探查之术的长老,忽然在空气中嗅了嗅。
“是是妖气!还有还有浮罗那老贼的魔气!”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著,星门掌门那张惨白的脸上,瞬间被无尽的愤怒与狰狞所取代!
他想通了!
他全都想通了!
“好!好一个浮罗!好一个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夫就说,这次兽潮为何来得如此蹊蹺!原来原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他勾结海族妖兽,发动兽潮,吸引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
“然后,再让他暗中埋伏的同党,趁机洗劫我宗门宝库!”
“甚至他最后假意逃跑,被仙尊斩杀,都是为了麻痹我们,让他的同党有充足的时间转移宝物!”
一番“合情合理”的分析下来,所有长老都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不寒而慄。
好恶毒的计策!
好深沉的心机!
若非掌门慧眼如炬,他们恐怕到死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传我命令!”
星门掌门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怨毒。
“给我查!就算把这无尽之海翻个底朝天,也要把浮罗那老贼的同党给我揪出来!”
“我要將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星海九岛的某间客栈之內。
赵辰安三人已经悄然返回。
外面的喧囂与他们无关。
萧楚楚的小脸上还带著一丝兴奋的红晕,她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夫君,你看到了吗?那位九倾仙尊,也太厉害了吧!”
叶盛凌虽然没说话,但她那紧紧握著无痕剑的手,也说明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那一式“通天峰”,给她带来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那已经超出了“剑”的范畴,是更高层次的,“道”的力量。
唯有赵辰安,一直沉默著,他坐在窗边,看著外面乱糟糟的景象,眉头微蹙。
“夫君,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萧楚楚察觉到了他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