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欺负你的人,我都杀了!(2 / 3)

缩回正常大小。脚落在碎石上的瞬间,膝盖打了一个软。

丹药的药效在加速消退。

经脉里的灵力已经从化龙境巔峰跌回了化龙境后期,还在继续往下掉。

不多了。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满地的碎石和残骸,落在阵法缺口旁边那个白衣书生身上。

仙落公子没有跑。

不是不想跑。

是他刚才撕开的缺口,在赵辰安碾杀三个仙台境的过程中,已经被枯荣顺手封上了。

困仙阵是他自己布的。

讽刺的是,现在困住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仙落公子站在原地,摺扇垂在身侧,脸上的血跡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他看著赵辰安一步一步走过来,那双曾经温文尔雅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了真正的疲惫。

赵辰安在十丈外停下。

他看著仙落公子,嘴角往上扯了扯。

“现在轮到你了。”

仙落公子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没有催动灵力,没有结印,没有做任何防御的姿態。

仙台境七层的修为摆在那里,但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他不是战斗型的修士。

他这辈子靠的是脑子,不是拳头。

算计、布局、推演、借刀杀人。

这些才是他的战场。

可面前这个浑身蓝黑火焰的年轻人,不在他的棋盘上。 仙落公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优越和从容,只剩下一种认栽的释然。

“我算了一辈子。”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语。

“从不言宗入门开始,天机推演术我修了六百年。推演对手的命数、气运、因果,算无遗策。”

摺扇从手中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但我不懂。”

他抬起头,直视赵辰安的眼睛。

“为何之前多次推演,皆是必胜之局?我推了七次,七次都是同一个结果——万无一失。”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指尖残留的灰白色灵光。

“可最后一次,天机反噬。七窍流血。”

那双眼睛里的困惑是真实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变数?”

赵辰安没有开口。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之前你推演的时候,我那个叫赵政的儿子,可能还没出生。

毕竟这位秦皇转世带来的气运变化,足够让任何天机推演术的结果从“必胜”变成“反噬”。

柳若霜说得对。赵政的出生,改变的不仅仅是他赵辰安一个人的命数,而是整个因果链。

大秦神庭万世气运加持的至尊帝骨,这东西掛在他赵辰安的因果线上,別说仙落公子的天机推演术了,怕是真仙来算都得栽跟头。

赵辰安没把这些说出来。

有些事,不需要让一个將死之人知道。

他抬起手。

九州乾坤鼎悬在头顶,圣品法器的灵压碾了下去。

仙落公子闭上了眼。

没有挣扎,没有求饶,甚至没有最后一搏。

他就那么站著,直挺挺的,像一根插在地里的竹竿。

“算错了就是算错了。”

这是他最后一句话。

轰。

九州乾坤鼎落下的瞬间,圣品法器的灵压將仙落公子的护体罡气碾成齏粉。

万狱炎的蓝黑火焰紧隨其后,穿透他的肉身,从內部开始焚烧。

仙落公子的身形在火焰中解体,化为飞灰,消散在困仙阵的光幕之內。

仙落公子——死。

困仙阵失去了主人的灵力供给,阵纹开始暗淡,光幕的穹顶出现大片裂纹,然后像碎玻璃一样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阵法崩了。

天光重新照进来,阳光刺得赵辰安眯了一下眼。

然后副作用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

经脉里的灵力像被人拔掉了塞子的水池,哗啦啦地往外泄。

化龙境后期、化龙境中期——灵力在几息之间连跌两个小境界。

疼。

那种疼不是皮肉之苦,是经脉本身在抗议。

强行催动到化龙境巔峰再暴力回落,经脉承受的负荷远超了极限。

赵辰安的膝盖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嘴角溢出一线血。

手臂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