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道君看着方欣蕊伪善的笑脸,扬了扬唇角。
他对这两人连恨都没有了,还有什么能激起他的心魔。
即便知道是幻境,逍遥道君也不想让这二人好过。
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就刚刚打那个老刁奴那一下的威力,即便这里没有灵力,也够送这一家下去团聚的了。
他迈着小短腿吊儿郎当的走到婴儿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婴儿,胖呼呼,还挺可爱。
可惜他是沈临渊的儿子,又投生在了方欣蕊的肚子里,那就只能先送他上路了。
逍遥道君五指成爪,在沈临渊和方欣蕊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掐住了小婴儿的脖子用力甩了出去。
空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逍遥道君眸光微闪,似毫无所觉。
在方欣蕊的惊叫声中一拳便呼了过去,方欣蕊随即也消失在眼前。
沈临渊眼中闪过惊惧,如见了鬼般指着沈玄峥怒喝:
“你……你这个孽障,小小年纪竟然敢动手杀人,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逍遥道君审视着沈临渊那张怒不可遏的脸,心中竟然没有半分波澜,只余浓浓的厌恶。
他嗤笑一声:“就算是在幻境中,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恶心。
你也不用着急,本尊现在就送你一程!”
话落,在沈临渊愣怔的表情下,一拳便挥了出去。
眼前的场景轰然崩塌,外面的陆彦松猛得喷出口血来。
他暗骂一声:
“该死,这逍遥道君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如此轻易的就破了幻天镜布下的幻术。
看来必须要加大幻术的强度才行!”
他又分出一缕神魂注入镜面,从体内重新提取出一股精血注入幻天镜的符文之中,这才使幻天镜暗淡下去的蓝光又重新亮起。
随着体内精血的流失,陆彦松的寿元也在快速的消退,他感觉一股疲惫之感涌遍全身。
但眼下只过去了一日的时间,要想击溃逍遥道君的识海,至少还要再坚持两日。
只要逍遥道君沉浸在幻境中的场景,两日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到时他的识海崩溃,再想杀他便易如反掌。
幻天镜中,逍遥道君看着眼前熟悉的小院,心中五味杂陈。
看来陆彦松那老匹夫加大了幻术的强度,眼前的小院竟然真的激起了他心底那仅有的一丝波澜。
听着屋内传出的轻咳声,他抬步走了进去。
小院虽然偏僻,但并不破败,有沈临渊在,方欣蕊不敢在明面上苛待他们母子。
院子收拾的整整齐齐,很是干净,两个丫鬟在院中侍弄着花草,看见他走进来纷纷行礼。
逍遥道君并没有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径直向着屋内走去。
周嬷嬷见沈玄峥进了内屋,惊呼一声,抹了把眼角的泪把他拦下: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进来了,赶紧出去!
小姐刚刚受了杖刑,伤得不轻,你小小年纪可见不得这个,免得受了惊吓!”
周嬷嬷是姜惜颜的奶娘,即便姜家出了事,也不曾生出过二心。
是姜惜颜除了沈玄峥外唯一的亲人了。
逍遥道君对这位周嬷嬷的感情都比沈临渊要多。
时隔多年,今日再见到这张慈祥的脸,他不由的扬起了唇角。
“周嬷嬷,娘受伤了,我要进去看看她,您放心,我已经长大了,这种场面吓不到我的!”
周嬷嬷又拭了一下眼角的泪,嘴中抱怨道:
“老爷也太狠心了,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
要不是那方氏为了彰显她正头夫人的身份,每日让小姐去她院里立规矩,也不会害了她自己。
我看这就是方氏的苦肉计,她早就知道小姐的首饰上有麝香,这才想出了这么一招,想要陷害小姐!
偏老爷眼盲心瞎,信了她院中那帮子贱人的话。
让姨娘平白受了三十庭杖,他们这是想要小姐的命啊!”
逍遥道君叹了口气,牵起周嬷嬷的手往里屋而去。
床榻上,一位容颜倾城的美妇人趴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逍遥道君自觉心中一痛,松开拉着周嬷嬷的手缓步来到床前。
抬手抚上那张记忆深处的脸,轻轻的唤了声:“娘!”
姜惜颜紧闭的双眸轻轻的颤动了两下,随后便缓缓的睁开。
她看着儿子紧张的小脸,艰难的开口:
“峥儿,夫人现在有孕在身,你以后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