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壳里苟延残喘。可是,壳迟早是会被敲碎的。”
苏长河抬眸看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洪水迟早要淹没一切,为什么我们要去修那注定会垮塌的堤坝?为什么不直接利用这洪水,用它来推动孤的战船?”
林婉清微微眯起的双眼,尤其是在听苏长河说出:自己眼界狭窄之时,嘴角竟然同样忍不住上翘。
“所以,你就把外面的大沧子民当成了喂养天魔的饲料?又把这镜像世界里的人当成了你提炼力量的熔炉?你为了所谓的战船,把这天下人都杀光了,你就算赢了天魔,你统治谁?统治一片坟地吗?”
“这是必要的代价。”
苏长河语气平静,好像谈论的不是百亿、千亿人的生命,而是谈论今晚的菜色。
“大乱之后,方有大治。普通人就像是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过个几百年,自然又会长出来。但域外天魔的威胁如果不连根拔起,这片天地迟早会彻底沦为死地。”
他直视着林婉清的眼睛,张开双臂,身后的真龙紫气轰然爆发,竟然隐隐与那变异者体内的恐怖力量产生了共鸣。
“师夷长技以制夷啊,七妹。”
“孤没有背叛人族。孤是在救这天下!等这尊神体洗炼完成,孤便会将其融魂入体。届时,孤将拥有天魔的不死不灭,却保留着人族的绝对理智与皇道龙气。孤会亲手捏碎那些妄图染指中洲的魔神,孤会将大沧的黑水龙旗,插遍东洲、南疆、北境!孤要做的,是古往今来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一统修仙界的千古一帝!”
林婉清静静地听着,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苏长河。”
“你为什么觉得,父皇会怕这些东西?”
“为什么觉得大阵是父皇修的?”
“为什么你认为你能将魔气去除?”
“你知道吗?这东西,就连东洲圣地的大能都拿它没办法,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
说着,她举了举手中的长剑。
其上破碎的星空法则在金红光芒中尤为显眼。
即便是凝聚了镜像中洲全部力量的金红二气,都无法掩盖其的光芒。
可就算是这样,也只能做到压制魔气,而无法将其彻底抹除。
“苏长河,你真应该多出去走走,看看。否则你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只会惹人嗤笑。”
林婉清缓缓拔出星空长剑,渐渐直指玉京:“一个连自己脚下的土地,连自己身后的百姓都能拿来交易拿来当柴火烧的帝王,不配谈什么千古一帝。你甚至不如那些毫无理智的天魔,它们吃人是因为本能,而你,是因为你那可悲的傲慢和自私。”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