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洁白如玉的脸蛋泛起一丝诱人的红晕。
隨后,她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先是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客厅,然后才慢慢低下头。
银色的长髮如帷幕般垂落,將两人的脸庞笼罩在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她的头越来越低,呼吸变得急促灼热,慢慢向著李维靠近。
“嗯?”
不知过去了多久。
李维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人从深水中猛地拉了一把,一下子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安娜的大腿上。
映入眼帘的,是安娜精致绝美的脸庞。
她正低著头看著自己,眼中带著还没来得及收敛的温柔与水光。
“完事了吗?”
李维下意识开口询问。
话刚出口,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咂吧了一下嘴,感觉自己的嘴里甜丝丝的,还带著一股湿润的触感,就像是刚刚喝了一大杯浓郁的蜂蜜水一样。
安娜的眼神有些慌乱地闪烁了一下,隨后迅速恢復镇定,装作若无其事说道。
“已经结束了。”
只是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甜美几分。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她轻声问道。
“不用了,我现在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就像是喝了一大口加了蜂蜜的极品炼金药剂一样,精神百倍。”
一边说著,李维一边手撑著沙发,从安娜的大腿上坐了起来。
听到李维的话,安娜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庞,肉眼可见红润起来,就像是晕染开的晚霞。
李维当然也注意到安娜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联想到嘴唇的异样,心里立刻猜到某种可能。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太至於。
现在的安娜可是兼具神权与政权的冬境统治者,要顏值有顏值,要地位有地位。
怎么看也不像小处男一样炫压抑,干出偷吻这种事的人吧?
况且这种事无凭无据,李维自然也不能乱说,於是他只能假装没发现,略过这个疑点,正色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
提起正事,安娜脸上的红晕迅速消退,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她看著李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埃尔文,不要去时间大公的坟墓。”
“否则,你会死的。”
三天后。
一辆外观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正穿行在永恆之城繁华的街道上。
马车厢內。
化名为“阿布拉姆”的李维,此刻正衣著得体坐在主位之上。
他身穿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色天鹅绒外套,手里还拿著一根镶嵌著宝石的手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家底殷实的富商老爷。
而在他的正对面,坐著两位隨从打扮的人。
三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盯著对方那张经过偽装后变得陌生的脸,面部肌肉开始疯狂抽搐。
终於,三人再也绷不住了,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严肃点!”
李维老爷突然板起脸,恢復正经模样,抬脚轻轻踢了一下对面那个笑得最大声,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的隨从。
“別忘记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隨从,应该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才不会在外面丟了本老爷的脸。”
被踢了一脚的隨从——也就是顶著一张大眾脸的凯文,立刻不服气嚷嚷起来:
“不公平!这根本就不公平!明明是我第一个提出来假扮老爷的,怎么变成隨处了?!”
坐在凯文旁边的另一个隨从——也就是诺亚,慢条斯理整理一下袖口,开口补刀:
“谁让你抽籤输了呢?而且恕我直言,你身上確实一点老爷的气质都没有。”
“老爷的气质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吗?”
“不是好东西,但没有就是没有。”
“那你怎么不当老爷?”
“別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拐弯抹角说我不是好东西!”
“哪有?我想说你的时候,一贯是直接说的。”
看著这两个活宝队友斗嘴,李维无奈地摇了摇头。
三人这趟行程的最终目的,正是那个被安娜预言为“必死之地”的时间大公坟墓。
虽然看到未来的安娜警告说,李维执意前往那里就会死。
但是,会死和必定要死,在李维看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仅仅只是代表某一种较高的风险概率罢了。
自从踏上救世之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