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座带有强烈冬境风格的宏伟陵墓出现在视野中时。
现场原本细微的呼吸声也都消失了。
这群阿列谢克的残党们,原本內心深处对阿尔谢尼还存有的几分怀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想要將这样一座规模宏大的陵墓,建造在如此深的地下冻土之中,绝不是一个小小的內务主管能办到的。
只凭阿尔谢尼一个人,就算累死也挖不出这么大的坑,更別提铸造这座黑色金字塔。
除非是阿列谢克大人还活著的时候,动用整个组织的人力物力,耗费数年时间才有可能成功。
而且,这种规格的陵墓
眾人仰望著巨大的时钟和镰刀,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敬畏。
在整个冬境,除了正教的大牧首,也就只有那位传说中掌握著时间奥秘的时间大公,才有资格享受到这种级別的安息之地。
而正教的大牧首,绝不会把自己的坟墓,安葬在这种荒郊野岭。
就算大牧首愿意,正教也绝不会同意。
所以这是真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时间大公之墓!
阿尔谢尼迈步向前,打破现场死一般的沉寂,惊醒还沉浸在震撼中的其他人,眾人连忙跟上他的步伐。
很快,一行人来到黑色金属陵墓的正前方。
在陵墓紧闭的宏伟大门前,突兀立著一块风格格格不入的石碑。
这石碑看起来饱经风霜,边角粗糙,上面刻著歪歪扭扭的通用语文字,与周围的冬境风格形成鲜明反差。
李维只看一眼石碑,眉头就忍不住跳动两下。
曾经在黑礁堡的糟糕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石碑上的內容如下:
“哈嘍,后世的冒险家们,你们好呀!
我是你们最敬爱,也是最崇拜、最迷人的大冒险家——德雷克。
不认识我也没关係,只要把我当做是一位活著的传奇就行,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冒险家。没有人比我更出色,过去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对了,善意提醒一句,千万不要误以为这个陵墓是我的。虽然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冒险家,但再伟大的冒险家也是要吃饭的,我兜里经常没钱喝酒,死后肯定也住不起如此豪华的地方。
如果你们是一群盗墓贼的话,有能耐挖坟就给这座坟通通风吧,反正不是我的。
不过,出於好心,我得再提醒一句,这个坟墓里(此处字体被磨掉很长一段)。
为了防止不长眼的蠢货或者是实力不足的冒险家误入其中,我只好拜託我的好朋友在门口这里设计了一个小小的难题——也就是一个很难搞的封印炼金阵。
如果你们能够破解难题,进入到坟墓里面去,那就证明你们有足够的力量,能够解决(此处字体被磨掉),那我也在坟里面藏了一些奖励你们的东西,儘管去拿吧。
再再提醒你们一句,这是(此处字体被磨掉)的陵墓。
他遗留在陵墓里的力量,还有我藏在里面的东西,是足以对整个冬境乃至世界造成严重影响的事物,你们要仔细考虑好,再决定要不要取出来。
再再再提醒你们一句,以上这些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就是我故意的,嘿嘿。”
当看到最后一句话时,在场的眾人只觉得脑血管突突直跳,差点当场犯了高血压。
他妈的!
每个人都屏气凝神,认认真真把前面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生怕漏掉什么关於宝藏的重要线索。
结果这傢伙在最后来了一句“纯属虚构”?
这简直就是把所有人当猴子耍!
要不要这么贱啊?!
如果德雷克现在还活著並且站在面前,这群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把他撕成碎片。
只有上过一次当的李维表示情绪十分稳定。
这种程度的高血压,对他来说完全是小儿科。
要是等这群人辛辛苦苦破开封印,进入到里面,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写著“都说是虚构的”的纸条时,那才叫真正的好活。
在人群的最后方,诺亚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凯文的嘴巴。
“唔!唔唔!”
凯文的腮帮子鼓得像个河豚,眼睛瞪得溜圆,身体因为憋笑而剧烈颤抖著。
虽然他们三人都在黑礁堡踩过德雷克的坑。
但如今看著別人即將重新踩进同一个坑里,心情总是愉悦的。
就在眾人被气得高血压的时候,阿尔谢尼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要看他写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如果石碑上的內容都是虚构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