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熬一辈子也没能出头的老年炼金术师也是两眼发红。
听说在之前的报名现场上,就多次出现过年纪严重超標的老年炼金术师,试图偽造年龄参赛。
最后被识破,被安保人员一路哀嚎著拖走的一幕。
李维在这里完全是个陌生面孔,自然也没有人来搭理他。
他自己找个偏僻的空位置坐下,闭目养神,默默等待比赛开始。
一边听著周围人兴奋交流著各种內幕消息,李维的心里一边感到有些疑惑。
来到奇维塔后,李维一直没有表现出任何炼金术方面的特长。
但他毕竟是亚德里恩这位前任副会长亲自出面担保邀请来的外援,至少在协会高层的眼中是如此。
亚德里恩和现任的保守派高层们水火不容。
按理说,以副会长霍伊尔为首的死对头们,肯定已经把李维视作眼中钉。
不管李维的真实水平如何,为了打击亚德里恩,保守派都应该拼尽全力阻止李维顺利参加这场青年炼金大赛才对。
可是从报名到现在,一切都太过顺利了,连一点像样的阻挠都没有遇到。
太过顺利那就是不顺利。
这是李维已经多次证明的经验之谈。
就在李维暗自思索的时候,准备大厅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隱约的骚动。
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正焦急呼喊著他的名字。
是珍妮特。
李维立刻站起身,拨开拥挤的人群向外走去。
“抱歉,女士,里面是参赛选手的专属等候区,非参赛人员绝对不能进去。” 在通道的安检口,试图强行闯进来的珍妮特被两名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拦住。
她脸色微白,神情中带著掩饰不住的焦急,只能踮起脚尖,不顾形象衝著大厅里面大声呼喊李维的假名字。
两名工作人员沉著脸,严厉警告她立刻保持安静,否则將以扰乱赛场秩序为由把她驱逐出去。
亚德里恩正站在通道外围,並没有凑上前来。
这不是因为老头子怕事,故意让孙女顶在前面。
而是以他这位前任副会长如今尷尬敏感的身份,一旦强行出头,不仅起不到任何正向效果,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就在安保人员失去耐心,准备强行动手把珍妮特架走的时候,李维適时穿过人群来到门口。
“发生什么事了?”
他隔著安检的围栏,看著满头大汗的珍妮特轻声问道。
见到李维出现,珍妮特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她连忙扑到围栏前,压低声音,语气发颤地说:“李维帕克不见了。”
李维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责怪的神色,更没有质问他们两个大活人怎么会连一个半大小孩都看不住。
他只是用不紧不慢的语气问道:“怎么不见的?”
这种沉稳態度,极大感染了珍妮特。
她慌乱跳动的心臟终於稍微平復一些,深吸一口气后,语速飞快將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刚才在观赛席上,他们一家三口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
为了防止帕克这个生性跳脱的熊孩子在人山人海的广场里走丟或者惹祸。
珍妮特特意让弟弟坐在自己和爷爷中间,並且一直攥著他的手腕。
可就在李维离开后没过多久。
珍妮特突然感觉手里一松,她起初还以为是帕克想要挣脱出去玩。
结果扭头一看,旁边空空如也,帕克整个人竟然就在两个大活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在帕克坐过的座椅里,出现一张摺叠起来的纸条。
纸条上的內容很简单,指明天空之城外一个偏僻的地方,並明確要求珍妮特通知李维,让他一个人过去救人。
听完这番话,李维心中一直悬著的大石头,反而安稳落地。
总算是来了。
协会高层里的保守派们,一直忍了五天。
直到比赛即將开始的最后一刻,才突然掳走帕克。
目的就是为了用人质牵制住李维,逼迫他离开会场,从而让他丧失参加炼金大赛的资格。
手段確实足够阴险。
利用前面五天的风平浪静来麻痹对手,让人下意识放鬆警惕。
然后在这种毫无防备的节点上来这么一出,换做一般人,绝对会当场方寸大乱。
李维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盯著他们的工作人员:“我要出去一趟。”
工作人员皱起眉头,公事公办提醒道:“出去可以,那是您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