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疾展开布帛,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字迹潦草狂乱,是用鲜血写成的,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疯狂气息。
【以秦绝之头骨为杯,饮尽北凉三十万户之血!】
霍疾念完,大厅里一片死寂。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不死不休的诅咒。
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向秦绝,向整个北凉宣判了死刑。
“头骨酒杯?”
秦绝转过身,看着那行血淋淋的大字。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璨烂,很阳光,就象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这新狼主的品味,还挺独特。”
秦绝走到桌边,拿起自己那个精致的白玉茶杯,在手里把玩着。
“我的头骨?”
“那可是很贵的,怕他那口烂牙崩不动。”
“而且……”
秦绝眼神骤然转冷,手中的白玉杯“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白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洒在地上,象是一场小型的雪崩。
“想拿我的头当酒杯?”
“正好。”
秦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让天地变色的霸道:
“我书房里那个夜壶坏了,正愁没东西换。”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刺北方:
“我看他拓跋野的头骨,大小正合适。”
“圆润,结实,用来装尿,一定很顺畅。”
“霍疾!”
秦绝一声低喝。
“在!”
霍疾猛地抬头,眼中的战意再次被点燃。
“传令下去,边境戒严。”
“那个疯子既然放了狠话,肯定不会只是过过嘴瘾。”
“告诉兄弟们,把刀磨快点。”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紫色的幽光疯狂闪铄。
“既然他想玩变态的。”
“那本王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
“比变态更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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