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件。”
红薯取下信筒,表情有些古怪,“是那个女人的亲笔血书。”
“血书?”
秦绝挑了挑眉,接过绢布。
只扫了一眼,他就乐了。
“哟,逼宫了?”
“九皇子造反,把她堵在密室里了?”
秦绝晃着手里的血书,象是在看一个拙劣的笑话。
“裂土封王?平分天下?”
“这饼画得,比我都大。”
他随手将那块价值连城的绢布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呼——”
火焰腾起,瞬间将那带着帝王精血的承诺烧成了灰烬。
“世子,咱们……不救?”
红薯试探着问道,“这可是入主中原的好机会,名正言顺。”
“救?”
秦绝嗤笑一声,重新端起酒杯。
“我看起来很象忠臣吗?”
“还是说,我长了一张‘以此为生’的冤大头脸?”
他指了指火盆里的灰烬,眼神冷漠得象是一块冰。
“她想杀我的时候,可是连十万大军都派出来了。”
“现在快死了,想起我来了?”
“早干嘛去了?”
秦绝转过头,对着鱼幼薇招了招手。
“接着奏乐,接着舞!”
“她死不死的,关我屁事?”
“我只知道,今晚的酒不错,舞也不错,别让那点晦气事儿坏了兴致。”
鱼幼薇愣了一下,随即温顺地点了点头,琴声再次响起,舞姿再次翩跹。
秦绝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似乎真的打算置身事外,坐看大周皇室狗咬狗。
然而。
一曲未终。
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这一次,是夜枭。
他满头大汗,甚至顾不上行礼,直接冲到了秦绝面前。
“世子!出大事了!”
夜枭的声音有些颤斗,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刚截获的密报。
“怎么?那个九皇子称帝了?”
秦绝连眼皮都没抬,“称就称呗,反正都是秋后的蚂蚱。”
“不……不是称帝。”
夜枭咽了口唾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那个九皇子为了稳固皇位,同时也为了引北莽为外援,对抗咱们北凉……”
“他……他把一个人卖了。”
“卖了?”
秦绝眉头微皱,终于睁开了眼,“卖谁了?”
“他跟北莽新狼主拓跋野达成了协议。”
夜枭深吸一口气,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把……大公子当年的未婚妻,那位被囚禁在京城当质子的前朝公主……”
“当做‘礼物’,送去北莽和亲了!”
“婚车……已经出城三十里了!”
“咔嚓!”
秦绝手里的夜光杯,瞬间被捏成了粉末。
鲜红的酒液顺着指缝流下,像血。
原本慵懒的氛围,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杀气,从那个少年的身上轰然爆发,直接震碎了面前的案几。
“你说什么?”
秦绝缓缓站起身。
他没穿鞋,赤脚踩在碎裂的玉片上,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的眼睛里,紫芒疯狂跳动,象是一团即将焚毁世界的魔火。
“那个女人……”
“虽然蠢了点,虽然害死了我大哥。”
“但她……”
秦绝抬起头,声音低沉得象是来自九幽地狱:
“她毕竟喊过我一声……二弟。”
“我秦家的‘未亡人’,什么时候轮到这帮杂碎来做主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