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行了行管你真的假的我都审美疲劳了。”
“我这北凉王府的公主收集桶都已经满出来了。”
“你们这些公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吃得还贼多。”
“带回去纯粹是浪费我北凉的粮食。”
红薯非常贴心地递上一杯热茶顺势踩了一脚。
“王爷说得对这位大楚公主看着细骼膊细腿的估计连扫帚都拿不动。”
“咱们府里的丫鬟编制已经满了不收吃干饭的废物。”
杀人诛心啊!
项星月那引以为傲的悲情滤镜和亡国复仇的剧本被秦绝这几句大实话撕得粉碎。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只是一个占地方的闲置物品?
“秦绝!”
项星月尖叫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青鸟一枪杆砸在腿弯处扑通一声重新跪倒。
但她依然倔强地扬起满是泥污却绝美的脸。
“你少看不起人!”
“我项星月卧薪尝胆十年创立复国军!”
“如今我麾下门客三千死士八百!”
“天下对大周不满的义士皆以我为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浑身都散发着圣洁的复国之光。
“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拔下女帝的龙袍!”
“我要推翻这腐朽的大周江山!”
“我要复我大楚万里河山!”
整个车厢里回荡着她慷慨激昂的演说。
圣女和小师妹都被这股气势震慑得不敢说话。
甚至连青鸟都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疯女人有点吵。
秦绝端着茶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象是在看耍猴般的戏谑。
等到项星月喊得嗓子都快劈叉了秦绝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噗嗤。”
秦绝突然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极品大红袍差点全喷在项星月脸上。
“王爷您小心烫着。”红薯赶紧拿帕子替他擦拭嘴角。
项星月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怒火中烧。
“你笑什么!”
“难道我的宏图霸业在你眼里就这么可笑吗!”
秦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拍着大腿指着车窗外那些还在被大雪龙骑当垃圾一样清理的刺客尸体。
“门客三千死士八百?”
“这就是你复国军的全部家当?”
项星月咬紧红唇。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燎个屁的原!”
秦绝猛地收敛了笑意身上那股独属于人间武神的恐怖威压轰然散开。
整个车厢瞬间如坠冰窟。
项星月被压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小丫头你是不是在山沟沟里躲太久把脑子躲坏了?”
“大楚亡了多少年了你心里没点数?”
“现在天下的粮仓在哪兵权在谁手里?”
“你靠这几百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刺客去推翻大周?”
秦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残忍而清醒。
“就算女帝把皇位送给你你拿什么养活那帮贪官污吏?”
“你懂怎么搞基建吗懂什么是金融剪刀差吗?”
这一连串降维打击的现代名词直接把项星月砸懵了。
她引以为傲的复国大业在北凉的钢铁洪流面前简直就象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信仰崩塌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她。
项星月眼框红了眼泪在打转却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那又怎样!”
“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试试!”
“你这种只知杀戮的屠夫怎么会懂大楚皇室的骨气!”
秦绝冷哼一声懒得再跟她废话。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本王就给你个发光发热的机会。”
“青鸟把这烦人的前朝馀孽给我捆结实点。”
青鸟立刻上前掏出特制的牛筋绳三下五除二把项星月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粽子造型。
“王爷是直接押解进京送给陛下发落吗?”青鸟请示道。
“送给女帝那个恋爱脑干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睡本王哪有空管这破事。”
秦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重新躺回软榻上。
“把她扔到后头那辆最大的货车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