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低于这个数,都对不起苏小姐那江南首富的排面!”
老王爷被他这副彻底掉进钱眼里的财迷样搞得哭笑不得。
“你个臭小子,刚才还死活不干,现在问我要礼金了?”
“废话,不要白不要啊!”
秦绝理直气壮地摊开双手。
“我都出卖肉体去和富婆联姻了,赚点辛苦费不是理所应当吗?”
“快快快,把沉万三给我叫来。”
“我要亲自跟他对对帐,这波庞大的礼金绝不能让下面的人给贪了去!”
就在秦绝满脑子都在算计着,怎么把这场大婚的经济效益疯狂最大化时。
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声。
这声音简直如丧考妣,比死了亲爹还要悲惨三分。
“王爷啊——世子爷啊——”
“救命啊——”
伴随着杀猪般的惨绝人寰的叫声,一个圆滚滚的胖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书房。
这胖子怀里死死抱着半人高的厚重帐本,跑得满头大汗,头顶的幞头都跑歪了。
刚一进门,他就精准地一个滑跪,直接出溜到了秦绝的脚边。
然后一把死死抱住了秦绝的大腿,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秦绝被这突如其来的抱腿杀搞得浑身一激灵。
低头一看,这不是他最器重的钱袋子,北凉大总管沉万三还能是谁?
“沉胖子你发什么癫?”
“本王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在这给谁号丧呢!”
秦绝嫌弃地甩了甩腿,企图把这块几百斤的牛皮糖甩掉。
结果沉万三抱得比烙铁还要紧,十根胖手指死死扣在一起,就是不撒手。
“世子爷啊,您可算答应这门亲事了!”
沉万三抬起那张肉嘟嘟且布满泪痕的脸,激动得满脸的横肉都在哆嗦。
“您要是再不娶这个富婆过门……”
“咱们北凉的国库,可就要彻底破产了啊!”
秦绝愣了一下,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破产?”
“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本王刚从江湖上搜刮了整整十车金银珠宝回来,咱们北凉怎么可能破产!”
沉万三哭丧着脸,绝望地把怀里的那堆帐本全砸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赤字。
“世子爷,您是真不知道咱们北凉现在每天要烧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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