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不过,老黄,月底『七號码头』那单,才是重中之重。
现在正是我们『启明』和鼎锋集团爭夺武道研究院下发的『全市青少年武斗大赛』举办权的关键期,竞標就在眼前。
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出半点紕漏!明白吗?一根针是小事,要是码头的事砸了…”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黄老爹闻言,腰杆瞬间挺直了一瞬,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上,一股常年混跡底层、视人命如草芥的凶悍戾气一闪而逝:
“老板您放一万个心!谁敢在这个当口砸我老黄的饭碗,坏老板您的大事”
他眼中凶光毕露,一字一句道:
“甭管他是哪路神仙下凡,我老黄亲自带人去,就是拼掉我这条烂命,也要把他剁碎了餵狗!!”
“知道就好!去吧!”中年男子隨意地点点头,向著门口示意。
“谢老板!谢老板!”
黄老爹闻言,脸上那諂媚的笑容瞬间绽放,腰弯得更深,几乎成了標准的九十度,小心翼翼地、无声无息地倒退著离开了这间富丽堂皇却让他感到无比压抑的书房,直到门口才敢转身。
厚重的书房门无声地合拢。
中年男子靠在宽大舒適的真皮座椅里,指尖不知何时又捻起了那支昂贵的雪茄。
雪茄被重新点燃,一缕轻烟裊裊升起。
一声嗤笑响起:
“是条…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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