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祝.....武运昌隆!(3 / 4)

“你肚子里那点齷齪算计,老子门儿清!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敢把老子咬出来”

他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凶悍气势隱隱压向老狼,一字一顿:

“別怪老子翻脸不认人!我的手段你清楚!”

说罢,谭行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垃圾王!別走!!”

老狼脸色一变,慌忙起身,一把抓住谭行的手臂,脸上堆起諂媚又带著点惶恐的訕笑:

“误会!天大的误会!我老狼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不至於下作到那种地步!你救了老猫,这份情,我老狼记著!”

他拍著胸脯,唾沫横飞:“放心!两清!绝对两清!以后见面,咱就当不认识!”

话锋一转,老狼脸上的訕笑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亡命徒特有的狠厉和决绝。

他警惕地扫了眼紧闭的包厢门,手快速伸进怀里,摸索片刻,掏出一个用脏兮兮布片包裹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布片一角

嗡!

剎那间,一抹妖异、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光芒,从布片缝隙中迸射出来!

照亮了老狼那张布满横肉和风霜的脸,也映红了谭行的瞳孔!

那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晶体!通体如同凝固的鲜血,內里仿佛有粘稠的血浆在缓缓流动,周身上面凝聚著诡异的花纹,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拿著!”

老狼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破釜沉舟的嘶哑,將这块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血色晶体塞到谭行手中。

“这趟浑水,我和老猫算是彻底栽了!北疆,我们兄弟是待不下去了!”

老狼眼中闪过一丝肉痛和恐惧,语速飞快:

“这东西,是我们在前哨站,趁著那帮疯魔的邪教徒跟另一伙人火併的时候,豁出去折了三条过命兄弟的性命,才从他们祭坛上硬抠下来的!”

“现在我们背后的金主,也就是鼎峰集团的人,跟疯狗一样咬著我们不放!就为了这鬼东西!”

他喘了口气,眼中闪烁著怨毒和一丝后怕:

“操!我们他妈就是被算计了!当时还有一拨人,藏得最深,手段最毒!现在回过味来,就是鼎峰那帮孙子,我们就是被他们当枪使了!

他们的目標,绝对也是这玩意儿!我们…只是他们放出来吸引火力的炮灰!”

“现在,它归你了!”

老狼死死盯著谭行,脸上带著一种近乎解脱又充满算计的复杂神情:

“就当是…你为老猫跑这一趟的额外酬劳!是福是祸,是扔是留,你垃圾王自己掂量!反正老子等老猫好点,今晚就他妈远走高飞了!”

谭行的目光死死盯在手中那枚血色晶石上。

晶石表面,那些扭曲盘绕、仿佛用凝固鲜血勾勒出的邪异花纹,如同活物般蠕动了一下!

一股冰冷刺骨、带著褻瀆意味的寒意,顺著指尖瞬间窜上谭行的脊樑!

他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这花纹!错不了!与他在荒野深处,亲眼目睹那几个癲狂邪教徒用尸骨搭建的活祭祭坛上,铭刻的图腾如出一辙!

不!这晶石上的花纹,比祭坛上那些更加繁复、更加扭曲,透著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古老邪性!

“操!”

谭行心底暗骂一声,如同甩开一块滚烫的烙铁,以最快速度將这块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血色晶体狠狠塞进隨身的旧背包深处!动作快得几乎带起残影!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刺老狼,眼神里没有半分情谊,只剩下警告。

唰!

谭行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如刀,缓慢而沉重地在自己咽喉处,从左至右,凌厉地一划!

这是一个在荒野拾荒者中流传千百年、象徵著最残酷警告与最终了断的割喉礼!

“东西,你拿了。”

谭行的声音低沉沙哑,重重砸在老狼心上:

“情分,两清了。”

“老狼…”

他顿了顿,眼神里寒光四溢:

“你好自为之!”

老狼脸上的肌肉狠狠一抽。

他看著谭行那冰冷眼神,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熄灭。

他知道,眼前这个一同在荒野里挣扎求存的“垃圾王”,此刻已彻底斩断了与他们这群鬣狗的最后一丝联繫。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油滑諂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荒野老狗的肃穆和决绝。

他同样抬起手,动作同样缓慢而郑重,在自己的咽喉处,划下了那个沉重如山的割喉礼!

“垃圾王!”老狼的声音嘶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