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摊再也不能人道的烂肉!
家族里我不能明著动用资源往死里整他,但疯狗,这事儿,你干不干?弄残他,他体內的那枚还未炼化完毕的金刚菩提也归你!铸兵秘法也给你准备好!”
谭行瞬间明白了。
所有的疑团豁然开朗。
根子在这里。
於莎莎就是於峰最大的逆鳞,谁碰谁死。
这个於威,確实是自作孽,不可活,竟然对自己的堂妹有如此齷齪的想法!
谭行眼神瞬间冷冽,没有任何犹豫,点头:
“懂了。这个人,我帮你废了。”
“哈哈!爽快!”
於峰咧嘴一笑,重重一巴掌拍在谭行肩膀上:
“今晚七点,云顶天宫会所,月玲瓏包厢!於威那小子居然约了老相好在那儿私会!”
他嗤笑一声,满脸鄙夷:“这废物!得了舍利不抓紧修炼,竟特么沉迷女色不过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成!正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先上饭!”
谭行搓著手,眼睛发亮,嘿嘿笑道:
“不过於少,云顶天宫那地方消费可不低您看能不能给拨点经费?”
於峰嗤笑一声,隨手甩出一张黑色卡片,卡面上玄武图腾狰狞霸气。
“拿著滚!里面的够你弄废於威之后喝酒按摩一条龙了!”
谭行接过黑卡顿时眉开眼笑,却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
“於少大气!嘿嘿!听说云顶天宫里头真有极品小姐姐跳舞?”
“土鱉!”
於峰笑骂:
“那算什么?总店『黄金台』才是真绝色!里边的姑娘清一色凝血境修为,跳起舞来那叫一个勾魂摄魄算了,跟你这土包子说也是白搭!”
“臥槽?!必须细说啊於少!”
於峰见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头暗爽,当即绘声绘色、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
两人不时发出心照不宣的嘿嘿贱笑,气氛火热。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於莎莎端著茶水进来,正好听见她哥在那吟什么“劝君莫上黄金台,醉生梦死不愿还”,配上那一脸猥琐表情,旁边的谭行更是听得两眼放光,满脸嚮往。
於莎莎顿时火冒三丈。
作为於家大小姐,她岂会不知“黄金台”是什么地方?
她又急又气,几步上前,衝著谭行脱口而出:
“谭行!你別听我哥胡说八道!那那里的女人不乾净!你、你要是真想看跳舞我、我也可以跳给你看!我学过的,绝不比她们差!”
“哈?咳咳咳!”
於峰正吹得天乱坠,被妹妹这番话雷得外焦里嫩,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猛地扭头瞪向於莎莎。
谭行也愣住了,下意识挠头,凑过头,压低声音问於峰:
“老於,你这妹妹是不是有点那什么社交牛逼症?怎么一上来就要给人跳舞?”
於峰再一看妹妹那脸颊緋红、眼神躲闪却偷偷瞄向谭行的小模样,心里顿时跟吃了苍蝇一样堵得慌!
他猛地甩开谭行,脸色铁青:
“滚!正事谈完了,赶紧给老子滚蛋!晚上记得办事!”
说完,气急败坏地一把拉住於莎莎的胳膊就往外拽。 於莎莎被他拉得踉蹌,却还不住回头,甜丝丝地朝谭行喊了一句:
“谭行下次下次再见啊!”
於峰听得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上力道暴增,几乎是拖著妹妹快速逃离!
“我靠!属狗脸的?说翻就翻?说好的饭呢?”
谭行被於峰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搞得一脸懵逼,挠了挠头:
“妈的,有钱人家的少爷,脾气都这么怪?老林也不这样啊!算了,直接去云顶天宫看跳舞!嘿嘿!”
谭行摸著咕咕叫的肚子,鬱闷地走出於家大门。
“妈的,这狗东西,求人办事连顿饭都捨不得管还特么大少呢!越有钱越特么抠门!”
晚风一吹,他心思也活络起来,摸著於大少的卡,心里直乐呵。
云顶天宫听说那里隨便一杯酒都够普通人家半年开销。
以前他只能远远看著那霓虹闪烁的摩天大楼流口水,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转瞬便被炽热取代。
“金刚菩提…铸兵秘法…”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猩红,一股躁动的兴奋感在血脉中奔涌。
“於威,你真是老子的送宝童子啊!”
云顶天宫会所。
鎏金大门巍然耸立,犹如一头蛰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