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狼藉、一个被彻底废掉的於威,以及满场震惊譁然、议论纷纷的观眾。
包厢內,谭行在於五惊愕的注视下,利落地扯下沾染血腥的战斗服和面具,隨手將那把立下大功的“游龙-疾”丟在桌上。
“嘖,真是把好刀!”
他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动作却毫不停滯,迅速换上自己那身常服,將“血浮屠”重新掛回腰间,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冷血杀手变回了看似散漫的青年。
於五反应极快,立刻上前將换下的衣物和那柄凶器麻利地重新塞进那个黑色箱子,转身便匆匆离去处理手尾,全程一言不发。
谭行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悠然跌坐进柔软的沙发里,指尖捏著那颗刚从於威胸口抠出来的金刚菩提。
舍利子表面还残留著些许温热血跡,內里却散发著柔和而磅礴的力量,引人沉醉。
没过多久,於五去而復返,悄无声息地站定在沙发前。
谭行眼皮都没抬,隨口应道:“都处理乾净了?”
“全部彻底销毁,痕跡抹净。”
於五的声音压得很低,確保绝不会隔墙有耳。
“可惜了…”
谭行摩挲著手中的菩提子,轻嘆一声:
“那把『游龙-疾』是把真正饮血的好刀,用来弄於威那种废物,真是浪费了。”
他摇摇头,为那把刀惋惜。
隨即,他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抬头看向於五:
“愣著干嘛?还不赶紧联繫於大少?我的『辛苦费』呢?”
於五不敢怠慢,立刻掏出加密手机拨通號码,简短几句后便將手机递了过来。
谭行懒洋洋地接过电话,脸上笑容不变:
“於大少,事儿办完了,我的那份,是不是该兑现了?”
电话那头传来於锋平稳得声音:
“东西明天一早会有人送到你家里。你现在立刻和小五撤!二房的人已经接到消息,正往云顶天宫赶!”
“嘿,放心,这就走。”
谭行嘿嘿一笑,语气轻鬆隨意:
“不过说真的,你们於家二房这位宝贝疙瘩…有点名不副实啊?我还以为多大能耐,结果三两下就废了,真不禁打。”
“闭嘴吧你!”
於锋没好气地打断他:
“於威就是个笑话!资质平庸还不肯努力,全靠一枚前人遗蜕强撑门面!他们梧桐武高这几年除了卓胜,就没出过像样的人物!赶紧滚蛋,別给我节外生枝!”
“得令!”
谭行拉长了音调,显得惫懒无比:
“唉,可惜了这云顶天宫的好酒好姑娘,我还想著『接著奏乐接著舞』呢…哦对了,提前说好,你打过来的活动经费,就算我没用完,也概不退还了啊!”
“滚!”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谭行笑著將手机拋还给於五,站起身,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办完事后的鬆弛感。
“走了小五,收工了。”
“您请!车已经在后门备好,绝对乾净。”
於五立刻侧身,恭敬地弯腰抬手引路,姿態放得极低。
他对眼前这少年不敢有半分放肆
刚才可是亲眼目睹对方如何乾脆利落地做掉了两个先天境保鏢,又以碾压之势废了根基不俗的於威。
自己这点修为,在对方眼里恐怕跟纸糊的没两样,还不够人家一刀砍的。
与此同时,在於家別墅宽敞的书房內。
於锋瞥了一眼手中已经掛断的加密手机,又拿起平板,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一段略显晃动但足够清晰的视频
正是谭行在擂台上以雷霆手段废掉於威的全过程!
他盯著屏幕愣了几秒,眼神复杂,隨即猛地將平板扣在桌上,转向远处静立如松的龙叔,声音沉静却带著一股压不住的急切:
“龙叔!开启最高等级的重力训练室,我现在就要用!”
“是,少爷。”
龙叔微微頷首,没有任何多余疑问,立刻转身去安排。
於锋利落地扯下身上昂贵的常服,露出精壮的身躯,迅速换上一身黑色训练服,抄起惯用的双戟,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朝著地下训练室的方向走去。
他於大少虽然在电话里把於威贬得一文不值,说什么靠武道前辈遗泽的草包,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炼化了一部分金刚菩提后的於威,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若是他自己对上,即便能胜,也必然要耗费一番手脚,绝不可能像谭行这般轻鬆!
之前在紫荆武高败给那个多修炼了两年的张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