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几乎要掀翻顶棚!
“骗…骗人的吧!慕容玄输了!?他的冰瞳…竟然被破了!”
“我的天!上届北原道大比第二啊!被誉为北疆市高中最强的慕容玄,就这么败了?还是败在一个替补手里?!”
“刚才马乙雄那最后一招你们看见了吗?!!我眼睛都要被灼伤了!”
“何止是灼伤!那两把弯刀挥舞起来的时候,我眼睛都快被闪瞎了!根本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光爆!”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梧桐武高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怪物替补?!这实力绝对有爭冠水准啊!”
擂台上,阳光少年那灿烂无害的笑容,慕容玄指间不断滴落的刺目鲜血,与全场爆炸般的喧囂惊呼
几种极端矛盾的元素粗暴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且诡异无比的画面!
备赛区內,谭行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但隨即,便被一种近乎灼热的浓厚兴趣所取代。
他看著那对造型奇特的狗腿弯刀,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圆寸少年马乙雄身上,虽然正在缓缓收敛、但依旧凌厉无匹、灼热霸道的恐怖刀意残余
那是一种仿佛融金炼铁、焚天煮海般的极致狂烈之意!
“烈阳般的刀意?”
谭行低声自语,神色凝重!
“妈的,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种怪物?!”
一旁,勉强处理完伤势的雷涛,带著一身浓重的血腥气和药味,齜牙咧嘴地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蛋疼。
谭行闻言,饶有兴致地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调侃道:
“咦?这不是我们『霸拳』雷哥吗?被淘汰了,还不打车回家,还在这干嘛!?”
“操!老子乐意留下来看你们被虐不行啊?这鸟巢你家的?!”
雷涛顿时满脸黑线,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隨即神色一正,目光在谭行和旁边沉默得可怕的方岳之间扫过,语气带著严肃和担忧:
“別他妈贫了!说正经的,底下那个你们,搞得定吗?”
方岳依旧死死盯著擂台,看著医护人员紧急將慕容玄抬上担架,那双破碎流血的冰瞳格外刺眼。
他嘴唇紧抿,眉头锁成了川字,周身气压低得嚇人,半晌没有吐出一个字。
谭行倒是浑不在意地笑了笑,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燃烧起灼灼战火,那是遇到强劲猎物时的兴奋与狂喜。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天下英杰何其多,哪有什么一定搞得定搞不定?你以为都像你,被人隨便比划两下就捅下台了?”
他目光再次投向擂台上那个扛著双刀、一脸人畜无害笑容的马乙雄,舔了舔嘴唇,仿佛嗅到了绝世珍饈:
“行不行,抄刀子对砍过才知道!这次大比,可真他妈来劲!”
看著身边兴奋得几乎微微颤抖、宛如变態一样的谭行,雷涛嘴角狠狠一抽,刚到嘴边的吐槽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算了。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跟谭行说话。
这逼嘴巴是真他妈的贱,开口就往人肺管子上戳。
但能打也是真能打。
雷涛默默翻了个白眼,果断把目光重新投回擂台
他甚至觉得台上那个笑呵呵的阳光刀男都比谭行这货看起来顺眼多了,哪怕对方刚差点把慕容玄的眼珠子都给打爆。
但至少人家像个正常人。
此时的谭行依旧是站在备赛区通道口,看著鸟巢中央那巨大屏幕上播放著慕容玄和马乙雄的战斗集锦,心中战意沸腾。
“冰瞳被破,慕容玄惨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替补,却拥有著如煌煌大日般狂暴酷烈的刀意。”
“有趣!太有趣了!”
谭行只觉得方才与玄翼女那一战根本不够尽兴,就像裤子脱到一半,碰到警察查房,一股强烈的欲求不满涌上心头,搞得他不上不下!
他体內沉寂的血液,仿佛被那未曾完全散去的烈阳刀意所引动,开始微微发热,加速流淌。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兴奋的前兆。
“烈阳刀意…狗腿弯刀…马乙雄”
他低声重复:“好想打一场!”
就在这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擂台方向。 恰好,擂台上的马乙雄似乎也完成了对慕容玄最后惨状的“欣赏”,正懒洋洋地活动著肩膀,准备走下擂台。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他那双精光四射、带著盎然笑意的眼睛,似乎无意间,精准地穿越了喧闹的人群和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