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点调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明白了。你们只管放手去做!不必有任何顾忌!
就算把这北疆云顶天宫拆了也无所谓,务必保证行动顺利,將那些叛徒一网打尽!”
“好!多谢配合!”
陈北斗如蒙大赦,几乎是抢著一般“啪”地掛断了电话,仿佛那听筒烧得烫手。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下一秒,裘霸天猛地爆发出洪亮的大笑,用力拍著陈北斗的肩膀,挤眉弄眼:
“好你个老陈!真人不露相啊!我说你怎么支支吾吾,原来早就把斩月天王麾下这位大名鼎鼎的红璃主管给拿下了?
可以啊!老树逢春,第二春灿烂得很嘛!”
这一下,就像点燃了炸药桶,整个会议室顿时哄堂大笑,先前凝重的气氛被衝散得一乾二净。
陈北斗面红耳赤,急得直跳脚:“放屁!老裘你少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纯粹是公务往来!”
裘霸天嘿嘿直笑,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害什么羞啊?弟妹都走了这么多年,你找个知冷知热的多正常!就是这刘红璃嘖嘖,眼光毒辣,手段也厉害,老陈你吃得消吗?”
“老杂毛!”
陈北斗气得吹鬍子瞪眼,恨不得当场和裘霸天练练。
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重岳也咳嗽了两声,板著脸,一本正经地开口:
“副会长,个人生活问题,组织原则上不予干涉。但是一定要注意影响,注意安全。”
警备司的典屠更是绷著脸,努力做出严肃表情点头附和:
“尤其对方还是斩月天王的五道大总管之一。
副会长,务必稳重,千万不能始乱终弃。
斩月天王平生最恨的,就是负心薄倖之徒,你要是犯了忌讳,兄弟们可保不住你。
哪怕我们北疆的武法天王估计也会被骂!你悠著点!”
陈北斗:“”
他黑著脸,一言不发,周身罡气隱隱躁动,他决定今晚邪教徒通通碎尸万段!一个不留!
春风小区,谭行家。
客厅內或坐或站,已是人影攒动。
马义雄、卓胜、谷厉轩、方岳、雷涛、慕容玄、张玄真、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蒋门神北疆年轻一代最顶尖、最能打的那批人,几乎全员到齐!
小小的客厅里,气血奔涌,各种或凌厉、或霸道、或沉凝、或诡异的气息交织碰撞,战意如实质般瀰漫升腾。
“谭行,到底什么情况?邪教杂碎在哪儿?老子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马义雄摩挲著背后那柄赤铜长刀,迫不及待地低吼。
谭行没有废话,直接將柳寒汐写给他的那封信传阅下去。
眾人轮流观看,脸上神色迅速从好奇转为震惊,又从震惊变为愤怒,最终尽数化为沸腾杀意!
“妈的!竟用如此阴毒手段!”
谷厉轩怒吼一声,手中长枪猛地顿地,地板砖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操!轻点!这特么是我家地板!”
谭行看著那裂纹,心疼得嘴角直抽。
“柳寒汐可惜了。”
慕容玄看完,轻声嘆息,眼中却闪过锐芒。
“是个狠人!这魄力,我姬旭服她!”
姬旭咧著嘴,脸上全是兴奋的战意。
“无量天尊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张玄真语气冰冷,齐腰长发无风自动。
谭行等所有人都看完,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柳寒汐现在是我们的人,是饵!今晚八点半,云顶天宫,赤琉璃包厢,就是我们和那帮杂碎的战场!”
“我们的任务很简单:配合柳寒汐,演戏,等鱼咬鉤,然后”
谭行猛地攥紧拳头,骨节爆响,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关门!打狗!一个不留!”
眾人低声回应,战意瞬间被点燃至顶点!
“现在,分配任务和细节”
谭行开始详细布置,每个人需要扮演的角色,如何看似不经意地防备下毒,如何识別可能混入的邪教徒,如何发动雷霆一击,信號是什么
这群天才或许性格各异,但无一不是身经百战、头脑灵活之辈,一点就透,甚至还能举一反三,不断完善著计划。
阴谋的阴影已然笼罩,但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或许从一开始,就已註定。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云顶天宫璀璨的光芒,